系也就建立不起来。
总之,从某种意义上讲,曾国藩犹如传统文化的化身,既是其精华所聚,也是其糟粕所聚。故无论对曾国藩还是中国传统文化,都只能是一分为二,批判继承,只能接受其中的精华,不能连糟粕也一起继承下来。由于主观与客观条件的种种限制,以及它们二者之间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况,人们对精华与糟粕的识辨,亦并非一蹴而就,一举可成,而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反反复复的过程。所以,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尤其今天,在讲到继承的时候,还不应放下批判的武器,不加分析地颂扬曾国藩,笼统地弘扬传统文化,都是不尽妥当的。
[1] 曾国藩:《曾文正公全集·批牍》(以下简称《曾文正公批牍》),第4卷,第65页。湖南传忠书局,光绪二年刊。
[2] 刘鄂培;《早春——访冯友兰教授》,《新观察》,1989年第7期。
(资料来源:《船山学刊》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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