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81页。)。曹克忠何许人?张佩纶已有言论之:“新出治军之儒臣”(《涧于日记》,庚辰上页21。)。清廷当然不会应允京师防务重任以曹代吴,更何况其早存不令吴南下之意,于是顺水推舟:“吴大澂即著毋庸前赴广西,仍率各营移扎滦、乐一路,与李鸿章会商,妥为布置。”(《近代稗海》(13),第81页。)李、吴关系如此密切,难怪“甲申5·8谕旨”令员“会办北洋事宜”。迄今我们尚未发现有吴大澂攻击李鸿章的言论材料,这当属情理中事。
清廷统治集团中的满洲贵族,历来把东北视为其命根子,连外国侵略者都认为:“满洲为本朝(指清政府)发祥之地,其祖先陵墓亦在奉天。自明朝倾覆以后,满人即行入主中国。假如满洲终于完全丧失,则本朝前途命运,势将成为疑问。”(丛刊《义和团》(三),第138页。)黄体芳公开对东北吏诒提出过异议,奏请“变东三省专用旗员之法”(《涧于日记》,庚辰下页1。)。吴大澂任职东北,说明清廷接受了清流派建议,对用人政策作了些调整;而吴大澂的政绩,则加深了清廷对李鸿章举才和清流派人才的重视。这也正是在中法战争的关键时刻,清廷发出“甲申5·8谕旨”,要用清流之才的中心意图所在。
胡思敬认为李鸿章“一生功过在和戎”(胡思敬《驴背集》,卷4页224。)。实际上,李“过”在和戎亦可,但其“功”则在变法。洋务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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