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的太阳旗。这是日军主[注: 军主介绍 官名。《资治通鉴·宋文帝元嘉十七年》胡三省注:“江南军制,呼长帅为队主、军主。队主者,主一队之称;军主者,主一军之称。]力第五师团从广岛出发时就带上的“必要装备”,他们精心准备了数万面小型日本国旗,在那颗红太阳边上的留白处,用汉字醒目地写着“大日本帝国顺民”。如今,铁骑入城,这些“免罪符”被迅速分发给北京的市民们,无论是朱门府邸、四合院还是贫民窟,都挂上了这一新的“门神”,西方人吃惊地发现:大清国的首都似乎被日本一家独占了。大街上的不少店铺,除了太阳旗外,还挂上了拙劣的英文告示:“Belong Japan”(属于日本)。
美国著名传教士[注: 传教士基本指的是是坚定地信仰宗教,并且远行向不信仰宗教的人们传播宗教的修道者。虽然有些宗教,很少到处传播自己的信仰,但大部分宗教使用传教士来扩散它的影响。]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著有汉学[注: 释义 (西文Sinology/Chinese Studies)指国外研究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历史、哲学宗教、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天文地理、工艺科技等各种学问的综合性学科。]名著《中国人的性格》,后来推动了庚子退款及清华大学、协和医院的建立)记载道,北京市民为了避免迫害,出行时手上都会拿着列强们的国旗,而以日本旗为主。但除了日本旗外,其他旗子多是北京人自制的“盗版”,十分粗糙,一到下雨天,旗子上的涂料就掉色,看上去十分怪异。在刺刀之下,英语也得到了迅速的普及,北京胡同的墙壁上刷上了标语:“Pray officer excuse. Here good people”(求求官爷开恩,这里都是好人),甚至在一座曾经作为义和团坛口的寺庙门上,也贴上了“God Christianitymen”(上帝基督的子民)。
面对各色洋鬼子,北京人迅速地做出了自我调整,曾经满大街的义和团们早就没了踪迹,似乎被人间蒸发,人们都将[注: 都将 拼音: 解释: 1.唐五代禁军统兵官名。-doujiang]自己打扮成了“拳匪”的受害者,“使自己适应新的环境,如同水被倒进容器里那么自然”(明恩溥语)。
“文明”的招牌
一个名叫川岛浪速的35岁日军翻译,应日本派遣军司[注: 军司 拼音: 解释: 1.官名。职为监军。-junsi]令福岛安正的再三请求,在日占区开始指导警务工作。日军设立了“安民公所”,其所长、事务官和宪兵均由日本警官担任,巡捕则雇佣中国人,成为北京的新警察,在最为动乱[注: 动乱 拼音: 解释: (社会 )骚动变乱。-dongluan]的数月间在辖区内迅速恢复了秩序,日占区因此成为北京最早恢复市面繁华的区域。
川岛浪速还招收了40名“有文化”的中国人参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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