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之无愧。“有人之所以提出质疑,主要是认为他的著作与国学无关。并不是只有孔孟之
道才是国学,国学的范围相当广泛,季老的学问自然在国学之列。”黄征表示,许多普通读者对季老的著作了解并不多,大多只看过《牛棚杂忆》这样的散文小册
子,对于大部分的学术专著并无涉猎,“1991年就出版的《季羡林学术论著自选集》这样的论著,大家没看过也可以理解,”所以说,公众对于季老的了解并不
全面,也没有充分认识到他的学术价值。
另外,从学术界一个重要的衡量标准来看,不仅要有重要著作,还要有重要的观点和思想,在
这方面季老也有不少真知灼见。黄征告诉记者,由于敦煌学研究涉及侵略战争中侵略国对我国文物的掠夺等历史问题,一直以来就有“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日本”、“敦煌学回归中国”、“敦煌学回归故里”之类的话,虽然也有一定内涵,但是不够开通,积极意义不足,以至于学术界往往
会有些无谓的争议。在1988年北京召开的“中国敦煌学研讨会”的讲话中,季羡林先生则首次提出:“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一下子消释了半个多世纪
以来在敦煌学名分上的一个难解疙瘩,凝聚了全世界敦煌学专家的力量。“季老的离世,让敦煌学研究失去了一个领军人物,但我们会沿着他倡导的学术道路继续前
行。”
大师之约“相期以茶”
我省工美大师吕俊杰与季老的茶缘情谊
昨天上午9点,位于无锡太湖边的醉陶居艺术工作室里,江苏省工艺美术大师、紫砂艺术家吕俊杰先生面对一幅“相期以茶”的墨宝,默然良久。他刚刚收到季羡
林先生去世的消息,面对季老亲手所写的这四个字,这位长者的音容笑貌也仿佛近在咫尺。他感叹地说,回忆起去年与季老谈话的情景,时间似乎并未走远,而今人
仙两隔的事实,越发让人不能接受。
吕俊杰与季先生结缘,是因为他们对“茶”都有着同样的兴趣爱好。去年8月4日,距离季羡林老
人97岁生日还差两天,在北京301医院,吕俊杰与季老首次见面。“当时是在北京的301医院,虽说那次是我俩初次见面,但得知我专程从江苏赶来探望他,
他相当高兴。先生与我谈话,精神矍铄,看上去似乎明天后天就能出院了。”吕俊杰告诉记者,老人家与想象中白发苍苍、严肃缜密的学者形象不同,待人平和,谈
话亦庄亦谐,有着仁者风范,“他与我论壶谈茶,再次提及冯友兰先生的联‘何止于米,相期以茶’。季老说,焙茶品茗是千古风雅事,‘小鼎煎茶面曲池,白须道
士竹间棋’。‘米'字拆开来是八十八,‘米寿’即指八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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