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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墨五记》:历史的旁证

时间:2009-9-10 11:06:19  来源:不详
,读者会不断修正自己头脑中固有的成见,——“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的字写得这么漂亮。”作者展示的“旧墨”也不仅限于书札一门,实寄封、批文、签名本图书、题词、便条、制版凭单、发稿单等举凡带字的一纸一片,皆作为历史的边角料而给予开发使用。我倒是认为专业研究者反而不易接触到这些零纸碎片,他们只对宏大主题有兴趣。

 

  《旧墨记》属于多功能的文化读物,给予读者多项选择,一句话:读《旧墨记》可以有多种读法。当书法读,读者可以从中欣赏到前辈学人的优秀书法(这点尤具现实意义,电脑电传时代,所谓的文化人那一手钢笔字真是不堪入目);当收藏史的片段读,亦无不可;当现代文学史料读,读者完全可以利用作者免费提供的史料线索为自己的研究提供旁证。我就是读了后马上用了书里的一篇,来说明那个年代的文化人“草木皆兵”到了何种程度。在《陈翔鹤对古典文学研究的贡献》一篇中,方先生提供了一张陈翔鹤亲笔写的公函(《文学研究集刊》编辑部致人民文学出版社函),事由是,陈翔鹤主编的《文学研究集刊》第一册出版之后,“我们也因失察而至内部送书始被发现”,被发现的是:“发现其中吴世昌的《残本脂评〈石头记〉的底本及其年代》中提及的‘柳存仁’(见《文学研究集刊》232页),又名‘柳雨生’,是大汉奸周佛海的部下,是个汉奸文人,日伪时期出席过东京和南京召开的大东亚会议;负责过汉奸刊物《疯雨昙》的主编,抗战胜利后逃往香港。”纯粹是“杯弓蛇影”,陈他们害怕的不得了,“根据以上情况,我们认为在文中提及‘柳存仁’,会产生不良政治影响,我们要求将《文学研究集刊》暂停发行。”正巧我收藏有柳雨生主编的《风雨谈》杂志,如果不是手迹,我们会以为“疯雨昙”是手民之误,现在有陈翔鹤的亲笔在,一个笑料就成立了。我也正巧收藏有这本1964年出版的《文学研究集刊》,哪天找出来,看看是不是“改正第232页后方能发行”的改正本,要不是的话就珍贵了。历史的荒谬即存在于这不经意的纸片里,由此我们仍可以说前面那位柳先生所云“收藏一两封信有何用呢?”是外行说的话。

 

  我亲眼看过方继孝先生私藏书札的公开展览,现在有些藏品收进书里,仍是那么抢人眼目,这要归功现在的印刷技艺,早年间郑逸梅收藏的书札也出过一本书,印得惨不忍睹,郑老没赶上好时候。这一百位文人中有几位本身即以书法闻名,譬如沈尹默、郭沫若、茅盾、俞平伯、沈从文、柳亚子。可是夏丏尊,王统照、周扬、谢六逸的字也极其出色,却是读《旧墨记》的额外所得。要是让我给这些书札排个队的话,最漂亮的倒是王统照1942年的一通小简。不得不说的是,大多数文人的字真不敢恭维,连起码的整齐划一也谈不上。

 

  书里有关稿酬的论述有四处,涉及叶圣陶、胡风、郁达夫、张恨水。我一直认为文人们极少敢于公开议论稿酬,这是文人虚伪的一面。稿酬是他们维持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也是作家社会地位和个人尊严的物质体现,怎么都那么一致地集体沉默啊。在这一点上,他们都不如鲁迅,不如郁达夫敢于像包括侵占个人利益(如稿酬)在内的一切不合理的社会现象作斗争。我也不赞成叶圣陶“不取稿酬”的作法(详见《叶圣陶自动不取稿酬书》),也许叶圣陶的“不取”有着时代的背景,可是我仍要问,自己的劳动除了应该得到别人的尊重也需要得到自己的尊重,“不取稿酬”在某种意义上近乎默认自己的劳动“一钱不值”,但是如果将稿酬捐献给公益事业则又是另一种态度,前提是属于自己的利益应该由自己来支配,也就是说应先“取回稿酬”。

 

  信札手稿里隐秘着太丰富太生动的文化史信息,每一件都是世间孤品,毁掉一件就是一条旁证的灭绝,此事宜急不宜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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