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提出了离婚请求。1957年5月20日,河北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裁定准许离婚。
“离婚对溥仪的打击非常大,”管教刘家常回忆说,“原本在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奔头,还有一个希望,现在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人变得非常消沉。”
特赦
1959年,12月底,北京。
高中生金毓嶂放学回家见到自己从未谋面的伯父时,觉得伯父看上去像一个老实人。
“戴一棉帽子,穿一身棉裤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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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劳改制式的服装,”金毓嶂回忆到,“跟我们握手特别有劲,刚回来的时候身体还是可以的,而且精神状态也比较好。”
“我就叫他伯父。哪里会再提以前的那套!都是以亲戚相称,他是我的伯父,我是他的侄子。”
一周前,还在抚顺战犯管理所进行改造的“编号981”突然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毛泽东的特赦令,即日释放。
“溥仪从来没有预期到自己会这么快被释放,”当时在特赦大会现场的管教黄国城回忆说,“论罪恶他最大,他是伪满的皇帝嘛,是第一号;论改造,也不能说好啊,生活自理能力还是很差;论学习,他的弟弟溥杰比他强多了,很有政策水平;
溥杰写了十个字了,那溥仪可能一个字还没写出来呢,所以当时怎么想,从哪个角度上考虑,溥仪也不认为第一个特赦可能会是他。”
弟弟溥杰捅了捅他,他才往前走了几步,深深地鞠躬,然后抬起他的双手,接了那份特赦通知书。管教黄国城说他看到了溥仪眼中的泪水。
回到监舍,收拾起自己不多的盆盆罐罐,同屋的人都向他道喜。溥仪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撕掉了衣服胸口的“编号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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