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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編制。 [288]黃麟書《秦皇長城考》(臺北,東明文化基金會,1992)第二章《西北長城》,頁47~48;第三章《北長城》,頁87~89,又本章附《趙武靈王長城圖》,頁106~107。 [289]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二冊《秦關中諸郡圖》,頁5~6。郭沫若主編《中國史稿地圖集》(上冊)之《秦統一圖》,頁23~24。 [290]史念海《黃河中游戰國及秦時諸長城遺迹的探索》,見《河山集》二集,頁461~466。 [291]據何寧《淮南子集釋》(北京,中華書局,1998)卷一八,頁1288~1289。 [292]侯仁之《烏蘭布和沙漠北部的漢代墾區》,見《歷史地理學的理論與實踐》,頁69~94;又侯仁之《烏蘭布和沙漠的考古發現和地理環境的變遷》,原刊《考古》1973年第3期,此據作者文集《歷史地理學的理論與實踐》,頁95~124。 [293]參見中國科學院蘭州冰川凍土沙漠研究所沙漠研究室編著《中國沙漠概論》(北京,科學出版社,1974),頁36~38。 [294]除了阻隔兵馬通行之外,沙地還可以起到有效的預警作用。曹魏時人蘇林論漢人防禦匈奴的設施說:“作虎落於塞要下,以沙布其表,旦視其迹,以知匈奴來入,一名天田。”說見《漢書》卷四九《晁錯傳》(頁2287)唐顔師古注引述。西域出土漢簡中有許多在邊塞行用“天田”的具體記錄,見謝桂華等《居延漢簡釋文合校》(北京,文物出版社,1987),頁9,頁16,頁28,頁36,頁79等處;林梅村等《疏勒河流域出土漢簡》(北京,文物出版社,1984),頁41,頁49,頁73等處。今考古學者還在甘肅發現了這種“天田”與界壕相結合運用的遺迹(吳礽驤《河西漢塞》,刊《文物》1990年第12期,頁45~60)。所以,即使沙漠化程度不足以完全阻斷兵馬通行,邊塞外側的沙地,仍然有助於防禦匈奴的進犯。 [295]《漢書》卷二八下《地理志》下,頁1619。 [296]《水經·河水注》,據王先謙《合校水經注》卷三,頁3b。 [297]侯仁之《烏蘭布和沙漠的考古發現和地理環境的變遷》,見《歷史地理學的理論與實踐》,頁124。 [298]鮑桐《高闕地望新探》,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3年第2輯,頁66,頁72。鮑桐所說陽山長城這一分佈狀況,在國家文物局主編《中國文物地圖集》之《內蒙古自治區分冊》(上冊,頁64~65,頁94,頁268~269,頁272~273)中,也有同樣記述。又李逸友《中國北方長城考述》,刊《內蒙古文物考古》2004年第1期,頁1~51。 [299]史念海《<秦長城與騰格里沙漠>跋》,原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2年第2輯,此據《河山集》七集,頁359~369。 [300]《漢書》卷九六上《西域傳》上,頁3873。 [301]史念海《西北地區諸長城的分佈及其歷史軍事地理》,見《河山集》七集,頁264~270。 [302]《史記》卷三○《平准書》,頁1439;卷一二三《大宛列傳》,頁3170。《漢書》卷二四下《食貨志》下,頁1173。 [303]史念海《西北地區諸長城的分佈及其歷史軍事地理》,見《河山集》七集,頁270。 [304]日比野丈夫《河西四郡の成立につぃて》,原刊《東方學報》,京都第二十五冊,昭和二十九年十月,此據作者所著《中國歷史地理研究》(京都,同朋舍,昭和五十二年),頁69~91。案此文有拙譯中文本,題爲《論河西四郡的設置年代》,刊劉俊文主編《日本學者研究中國史論著選譯》第九卷《民族交通》(北京,中華書局,1993),頁641~664。 [305]《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頁2912。 << 上一页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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