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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文物》1977年第5期,頁16~17。李逸友《中國北方長城考述》,刊《內蒙古文物考古》2004年第1期,頁1~51。 [268]《漢書》卷四九《晁錯傳》,頁2281。 [269]唐曉峰《山地對於匈奴的重要意義》,刊北京大學歷史地理研究中心編《侯仁之師九十壽辰紀念文集》(北京,學苑出版社,2003),頁187~198。 [270]《漢書》卷九四下《匈奴傳》下,頁3803。 [271]《水經·河水注》,據王先謙《合校水經注》卷三,頁4b。 [272]史念海《酈道元與其<水經注>中所記的高闕》,原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3年第2輯,署名“蘇滄洲”,此據《河山集》七集,頁370~375。 [273]《後漢書》卷八九《南匈奴列傳》,頁2949。 [274]《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頁2887~2890。 [275]《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頁2904,页2906等。 [276]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竹簡整理小組《張家山漢墓竹簡》之《二年律令·秩律》,釋文注釋,頁193~200。參見周振鶴《<二年律令·秩律>的歷史地理意義》,刊《學術月刊》2003第1期,頁45~49。 [277]《漢書》卷二八下《地理志》下,頁1619~1620。簡文“南輿”,《漢書·地理志》本作“南興”。張家山漢簡整理者以爲《漢書·地理志》之“興”字爲“輿”字之訛,應當就是簡文中的“南輿”。按《水經·河水注》(《永樂大典》本卷一,頁54)北輿縣故城下引《漢書·地理志》作“南輿”,清儒多據之訂正今本《漢志》(如汪遠孫《漢書地理志校本》即是如此。清道光戊申汪氏振綺堂原刊本,頁10a),今張家山漢簡的出土,實爲此說增添一有力佐證,故漢簡整理者所說可從。 [278]參見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二冊《西漢并州朔方刺史部圖》,頁17~18。 [279]《史記》卷一一一《衛將軍驃騎列傳》,頁2923。 [280]《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頁2906。 [281]《漢書》卷六《武帝紀》,頁171。案今中華書局點校本在“朔方”與“高闕”之間,用頓號點斷,乃是因不明高闕隸屬于朔方郡而致誤。 [282]鮑桐《高闕地望新探》,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3年第2輯,頁65~80。 [283]與鮑文在同一刊物上同時刊出的史念海《論秦九原郡始置的年代》和何清谷《關於高闕位置的反思——兼答鮑桐同志》兩篇文章,就都不同意鮑氏的看法。 [284]《新唐書》(北京,中華書局,1975)卷一一七《忠義·賈循傳》,頁5533。 [285]《大明一統志》(西安,三秦出版社,1990)卷五永平府關梁“榆關”並“山海關”條,頁96~97。又蔣一葵《長安客話》(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0)卷七《邊鎮雜記》“古榆關”條,頁146。別詳拙稿《論宋金以前東北與中原之間的交通》附一《臨渝關考辨》,收入拙著《古代交通與地理文獻研究》(北京,中華書局,1996),頁10~11。 [286]《漢書》卷六《武帝紀》,頁183。參見史念海《函谷關和新函谷關》,原刊《西北史地》1984年第3期,此據作者文集《河山集》四集(西安,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1991),頁381~401。案關於漢武帝這次東移函谷關的原因,東漢應劭曾解釋說,是因爲樓船將軍楊僕數有大功,恥爲關外民,故請求武帝移關(說見《漢書·武帝紀》顔師古注引)。今論者多從應氏此說(如上列史念海文)。實際上武帝這次遷移函谷關,是對漢朝關中佈防方略的大調整,所做調整,不止函谷關一處。《漢書》卷四七《文三王傳·代孝王參傳》(頁3211)記云:“元鼎中,漢廣關,以常山爲阻。”顯而易見,函谷關的移徙,就應屬於這次“漢廣關”的舉措之一。漢武帝這一舉措,涉及到當時的重大社會變革問題而長期爲研究者所忽視,我將另行撰文,予以論說。清人何焯《義門讀書記》(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影印《四庫筆記小說叢書》本,卷一五,頁194)、近人楊樹達《漢書窺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卷一,頁57)等,都已經注意到並指出,應劭的說法實出於傳言,不可信從。 [287]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一冊《戰國趙、中山圖》,頁37~38。郭沫若主編《中國史稿地圖集》(上冊)(北京,地圖出版社,1979)之《秦統一圖》,頁23~24。楊寬《戰國史》(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頁299~300。史念海《西北地區諸長城的分佈及其歷史軍事地理》,見《河山集》七集,頁260~263,頁273~278。案據楊寬自傳《歷史激流中的動蕩和曲折》(臺北,時報文化出版企業公司,1993,頁303~311),《中國歷史地圖集》的先秦部分圖幅,系由楊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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