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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編》本)第四二六片,頁387~390。 [233]郭沫若《卜辭通纂·天象》第四二九片,頁394~395。 [234]《毛詩傳箋》(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四部叢刊》影印本)卷三,頁6b。 [235]《毛詩傳箋》卷七,頁10a。 [236]《周禮鄭注》(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四部叢刊》影印本)卷六,頁29b~30a。 [237]劉熙《釋名·釋山》,據王先謙《釋名疏證補》(清光緒丙申刊本)卷一,頁21a。 [238]案《詩·小雅·斯干》有句云“約之閣閣,椓之橐橐”(據朱熹《詩集傳》卷一一,頁125),閣從各音,橐從石音,知石、各在上古爲疊韻字。惟古時同音通假,更重聲母,石屬禪母,爲舌音;各屬見母,爲喉音,二者各自隸屬於不同的聲部。參據郭錫良《漢字古音手冊》(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6),頁16,頁35。 [239]見郭忠恕《漢簡》(北京,中華書局,1983,重印《四部叢刊》本)卷中之二,頁26。 [240]清顧藹吉《隸辨》(北京,中華書局,1986,影印清康熙項絪玉淵堂刊本)卷五,頁183。 [241]劉熙《釋名·釋形體》,據王先謙《釋名疏證補》卷二,頁12a。又《文選》(北京,中華書局,1977)卷五三李康《運命論》唐李善注引《釋名》(頁732),作“體者,四支股腳也”,文雖異而義與今傳本相同。 [242]《說文解字》(北京,中華書局,1963)骨部,頁86。 [243]《周禮·天官·塚宰》並鄭玄注,據孫詒讓《周禮正義》卷一,頁13~14。又孫詒讓謂此歧別語義之由來,乃是因“總爲一體,分爲衆體”,所說最爲透徹。 [244]參見于省吾《雙劍誃管子新證》卷二,頁26。 [245]劉熙《釋名·釋山》,據王先謙《釋名疏證補》卷一,頁20b。 [246]南宋刊本《釋名》即印作“山體曰石”,此可證之於南宋刊《太平御覽》(北京,中華書局,1985影印宋本)卷五一地部石上(頁248)引文。 [247]《釋名》(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影印《四部叢刊》初編縮本),頁2。 [248]王先謙《釋名疏證補》序,頁1b。 [249]見陳奐《詩毛氏傳疏》卷四,頁16b。 [250]《漢書》卷二七上《五行志》上,頁1474。 [251]《漢書》卷九《元帝記》,頁285;卷二四上《食貨志》上,頁1142;卷九九中《王莽傳》中,頁4125。 [252]《史記》卷一二九《貨殖列傳》,頁3254。 [253]《漢書》卷二七中之下《五行志》中之下,頁1424。又卷五《景帝纪》,页150。案《景帝紀》唐顔師古注引《漢儀注》曰:“太仆牧師苑三十六所,分佈北邊、西邊。以郎爲苑監,官奴婢三萬人,養馬三十萬匹。”據此推測,北地、隴西兩郡,也應當設有牧苑。 [254]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竹簡整理小組《張家山漢墓竹簡》之《二年律令·田律》(二年律令圖版,第204號簡,頁26;又釋文注釋,頁165),規定各地“入頃芻稾,頃入芻三石”,而“上郡地惡,頃入二石”。西漢上郡的一部分轄界,即屬於“河南地”的範圍,整個“河南地”的農業生産條件,大體上都與上郡相似,甚至更壞。 [255]蒙恬在秦始皇三十二年,“將三十萬衆”北擊胡,略取“河南地”,然後坐鎮上郡,指揮北邊防守事宜。至秦二世遣人逼迫他自殺之前,蒙氏自言仍舊“將兵三十餘萬”(《史記》卷八八《蒙恬列傳》,頁2565~2570),可見在今關中西北和北部,秦邊防軍總額一直是三十餘萬人。 [256]《史記》卷一一二《平津侯主父列傳》(頁2954)載主父偃述秦時轉輸軍糧之艱辛狀況云:“使天下蜚芻轉粟,起于黃、腄、琅邪負海之郡,轉輸北河,率三十鍾而致一石。……道路死者相望,蓋天下始畔秦也。”又《漢書》卷二七下之上《五行志》下之上(頁1447)亦云:“秦大用民力轉輸,起負海至北邊,天下叛之。” [257]《漢書》卷六《武帝紀》,頁170。 [258]《史記》卷二九《河渠書》,頁1414;卷一一○《匈奴列傳》,頁2911。《漢書》卷二四下《食貨志》下,頁1161。 [259]《漢書》卷九《元帝記》,頁285。 [260]《漢書》卷九九中《王莽傳》中,頁4125。 [261]《史記》卷一一二《平津侯主父列傳》,頁2958。 [262]《史記》卷一一二《平津侯主父列傳》,頁2961~2962。 [263]《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頁253。 [264]《史记》卷一五《六国年表》,页757~758。 [265]《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頁253。 [266]《漢書》卷四九《晁錯傳》,頁2282。 [267]唐曉峰《內蒙古西北部秦漢長城調查記》,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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