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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另自爲句,要更顯流暢。于省吾的研究則表明,“侯彊侯以”這句詩,雖然從形式上看起來,似乎與“侯主侯伯,侯亞侯旅”句式相同,但實質上,應讀作“侯疆侯紀”而訓爲“維疆維理”,與“侯主侯伯,侯亞侯旅”之“略舉當時自天子以下卿大夫之祿食公田者”,不是並列關係。今余冠英著《詩經選》(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56,頁157),雖然對“略”字的釋義,與愚見不同,卻同樣是將“有依其士”與“有略其耜”連讀爲一句。 [144]如唐人孔穎達之《毛詩正義》,乃至今人高亨《詩經今注》,俱作如此句讀。清人陳奐《詩毛氏傳疏》(清道光原刻本)卷二八(頁6b)謂“思媚其婦”系與下文之“有依其士”對文。今案,其實“思媚其婦”句,應是與上文之“有嗿其饁”對文,蓋佳肴、美婦,都是對耜田之士的激勵。 [145]清人王引之《經義述聞》(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續修四庫全書》第174冊影印清道光七年王氏京師刊本)卷六“依其在京,有依其士”條(頁409~410),謂“依”當讀爲“殷”,作壯盛貌解,“言農夫壯盛,足任耕作”,似反不如從“依”之本義,作倚恃解更爲順暢。 [146]詳清人馬瑞辰《毛詩傳箋通釋》(北京,中華書局,1989)卷三○《載芟》,頁1104。 [147]《尉繚子·分塞令》,據上海師範學院古籍整理研究室等《尉繚子注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頁75。 [148]《六韜·龍韜·王翼》,據《武經七書》(日本寬永二十年刊本)本卷三,頁2a。 [149]《左傳》定公元年,據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二七,頁1608~1609。 [150]《左傳》哀公十一年記有“黨氏之溝”,杜預以爲是“朝中地名”,實際上很可能是標示党氏家族居地範圍的界線。見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二九,頁1769。 [151]睡虎地秦墓竹簡整理小組《睡虎地秦墓竹簡》之《秦律十八種·徭律》,頁77。 [152]《史記》卷三二《齊太公世家》,頁1488。 [153]賈誼《新書》卷六《春秋》,頁12b~13a。 [154]《史記》卷三二《齊太公世家》,頁1489。 [155]《左傳》僖公四年,據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五,頁245。 [156]《左傳》哀公十一年,據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二九,頁1769。 [157]《管子·問》,據民國排印明趙用賢校勘《管子》(上海,商務印書館,《國學基本叢書》本)卷九,頁10~13。 [158]參見郭沫若《管子集校》問篇第二十四,據《郭沫若全集(歷史編)》(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本第6冊,頁71。案郭氏以爲此句“閉”乃“閈”字之誤,“闕”上當奪一“門”字,所說可從。 [159]《墨子·天志下》,據孫詒讓《墨子間詁》(北京,中華書局,2001)卷七,頁214。 [160]王念孫《讀書雜志》(北京,中國書店,1985)之《墨子》第三《天志下》“溝境·御”條(頁75~76),謂“‘溝境’二字不詞,當依《非攻篇》作‘邊境’,此涉下文‘溝池’而誤也”。案王氏顯然不明當時以壕溝爲界限的邊界制度,故有此說,近人吳毓江已辨其失,說見所著《墨子校注》(北京,中華書局,1993)卷七,頁329。 [161]見唐賈公彥《周禮註疏》卷一○,頁702。 [162]除了主要作戰形式由車戰向騎戰的轉變之外,長城的修建,還與作戰攻取的主要目標由“攻城”向“略地”轉變,具有更爲直接的關聯。對此,我將另行撰文論述。 [163]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竹簡整理小組《張家山漢墓竹簡》(北京,文物出版社,2001)之《二年律令·津關令》,二年律令圖版,第494號簡,頁47;釋文注釋,頁206。 [164]吳礽驤《河西漢塞》,刊《文物》1990年第12期,頁45~60。甘肅省永登縣文化館《永登縣漢代長城遺迹考察》,刊《文物》1990年第12期,頁61~65。 [165]楊樹達《積微居金文說》(北京,中華書局,1997)卷二《叔夷鐘跋》,頁29~30。 [166]《春秋》莊公九年,參據洪亮吉《春秋左傳詁》(北京,中華書局,1987)卷一,頁28。 [167]《戰國策》卷二九《燕策》一“蘇秦死其弟蘇代欲繼之”條,頁1057。 [168]《商君書·弱民》,據蔣鴻禮《商君書錐指》(北京,中華書局,1986)卷五,頁127。 [169]夏鼐《中國文明的起源》(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第三章《中國文明的起源》,頁84。 [170]顧頡剛《浪口村隨筆》(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新世紀萬有文庫》本)卷一“秦長城”條(頁27~29),已經注意到秦人修築長城,“憑藉水阻”的用意。不過,顧氏僅僅把“水阻”解作長城外側的河道,而沒有將其視作脫離於長城城垣之外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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