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人胡渭的影響,如下文所引述,胡渭以爲“陽山即陰山。山在中國之極北,故名陰山”。說見《禹貢錐指》(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卷一三上,頁417。 [38]《呂氏春秋·本味篇》,據陳奇猷《呂氏春秋校釋》(上海,學林出版社,1984)卷一四,頁741。 [39]《史記》卷八八《蒙恬列傳·集解》,頁2566。案此說尚別見於《水經·河水注》,一在陽山項下,作《漢書注》語;一在馬陰山項下,作《漢書音義》語。注《漢書》及作《音義》者俱不止一家,楊守敬據唐司馬貞《史記索隱》引徐廣同文(見《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索隱》,頁2886),並《水經·河水注》馬陰山項下引徐廣《史記音義》“五原安陽縣北有馬陰山”語,將《水經注》這兩則引文的出處,俱訂正爲徐廣《史記音義》(見楊守敬《水經註疏》,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1989,頁215,頁217)。今案《續漢書·郡國志五》五原郡西安陽縣下梁劉昭注(頁3525)引“陰山在河南,陽山在河北”語,亦言出自徐廣;又《水經·河水注》下文九原縣故城項下引徐廣《史記音義》(楊守敬《水經註疏》本,頁225),也有“陰山在五原北”語,可證楊說當是。 [40]《水經·河水注》,據楊守敬《水經註疏》卷三,頁218。 [41]胡渭《禹貢錐指》卷一三,頁417。 [42]《水經·河水注》,據楊守敬《水經註疏》卷三,頁218。 [43]《漢書》卷二八下《地理志》下並唐顔師古注引北魏闞駰語,頁1622。參見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一冊《戰國趙、中山圖》,頁37~38。 [44]《漢書》卷二八下《地理志》下,頁1619~1620。案出土錢範表明,東、西二安陽在戰國時的正式名稱,應同爲“安陽”。參見黃錫全《先秦貨幣中的地名》,刊《九州》第三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3年),頁198~199。 [45]《續漢書·郡國志五》五原郡下,頁3525。 [46]案楊守敬謂“馬陰山省言之即陰山也”(見所著《水經註疏》頁217~218),而如上文所述,“陰山”乃是與“陽山”相對得名,故“陰山”不可能是由“馬陰山”減省而來。實際恰恰相反,“馬陰山”應當是由“陰山”衍生而來。 [47]《水經·河水注》,據楊守敬《水經註疏》卷三,頁224~225。 [48]董祐誠《水經注圖說殘稿》(清同治八年刊《董方立遺書》本)卷二,頁26b。 [49]《水經·河水注》,據楊守敬《水經註疏》卷三,頁231。 [50]《魏書》(北京,中華書局,1974)卷四上《世祖紀》上,頁71,頁72。 [51]《水經·河水注》,據王先謙《合校水經注》卷三,頁10b。《魏書》卷四下《世祖紀》下,頁95。 [52]譚其驤《陰山》,見《長水集》下冊,頁334。案張維華《中國長城建置考》(上編,頁104~105),謂《史記》所舉之陰山,乃專指今大青山而言,與譚氏此“次廣義”陰山涵義相同。 [53]見《漢書》卷九四下《匈奴傳》下,頁3803。 [54]丁謙《水經注正誤舉例》(1920年劉氏求恕齋刊本)卷五,頁47b。 [55]參見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五冊《隋關隴諸郡圖》,頁7~8;《唐京畿道、關內道圖》,頁40~41。 [56]張鼎彜《綏乘》卷五《山川考》上(頁1),對於這幾個字的語音聯繫,已有相近看法,謂塞外人讀侵文韻如庚青韻。雖張氏以今日之方音論古音通轉,類比稍顯不倫,但他對這幾個地名語音承轉關係的判斷,完全正確。 [57]《水經·河水注》,據王先謙《合校水經注》卷三,頁4b。 [58]參見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四冊《北朝魏雍、秦、豳、夏等州沃野、薄骨律等鎮圖》,頁54~55;第五冊《唐京畿道、關內道圖》,頁40~41。 [59]《史記》卷一一○《匈奴列傳·集解》,頁2885~2886。 [60]《水經·河水注》,據王先謙《合校水經注》卷三,頁9。 [61]參見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第二冊《秦關中諸郡圖》,頁5~6。 [62]白道經行“白道嶺”,或以爲“白道嶺”即今呼和浩特市北之蜈蚣壩,史念海《黃河中游戰國及秦時諸長城遺迹的探索》一文,即持此說,見《河山集》二集,頁466。 [63]《水經·河水注》,據清武英殿聚珍版《水經注》(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影印《四部叢刊》本)卷三,頁9b~10a。 [64]內蒙古文物工作隊、內蒙古博物館《內蒙古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收入文物編輯委員會編《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北京,文物出版社,1979),頁73~74。 [65]蓋山林、陸思賢《內蒙古境內戰國秦漢長城遺迹》,刊中國考古學會編《中國考古學會第一次年會論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頁212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