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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考古》2004年第1期,頁22。 [122]譚其驤《秦關中北邊長城》,原刊《歷史地理》第三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署名禾子,此據作者文集《長水集續編》(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頁464~465。 [123]《漢書》卷九四下《匈奴傳》下,頁3804。 [124]陳夢家《漢武邊塞考略》,見所著《漢簡綴述》(北京,中華書局1980),頁207。 [125]參見沈長雲《趙北長城西段與秦始皇長城》,見《上古史探研》頁322~324。 [126]內蒙古文物工作隊、內蒙古博物館《內蒙古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見文物編輯委員會編《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頁73。李逸友《中國北方長城考述》,刊《內蒙古文物考古》2004年第1期,頁1~51。 [127]國家文物局主編《中國文物地圖集》之《內蒙古自治區分冊》,《專題文物圖說明·內蒙古自治區戰國、秦、漢、北魏長城遺存》,頁94。 [128]參據錢耀鵬《試論城的起源及其初步發展》,原刊《文物季刊》1998年第1期,此據西北大學文博學院編《考古文物研究》(二)(西安,陝西人民出版社,2001),頁241~252。又錢耀鵬著《中國史前城址與文明起源研究》(西安,西北大學出版社,2001)第四章第三節《戰爭與防禦形式的演變》,頁235~257;第五章第三節《史前城址的歷史地位》,頁291~293。 [129]《左傳》昭公七年,據杜預《春秋經傳集解》(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卷二一,頁1287。 [130]鄭玄注《周禮》,謂“聚土曰封”。據賈公彥《周禮註疏》(北京,中華書局,1980,影印阮刻《十三經註疏》本)卷九《地官·司徒》“封人”條,頁697。 [131]段玉裁《說文解字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清嘉慶經韻樓原刊本)田部,頁697。 [132]見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三,頁177。案《小爾雅·廣詁》(據葛其仁《小爾雅疏證》卷一,道光己亥原刻本,頁12)謂“封、畛、際、限、疆、略,界也”,疑杜預所釋,本之於此。 [133]杭世駿《訂訛類編續補》(上海,上海書店,1986,影印民國刊《嘉業堂叢書》本)卷上“略”條,頁9b~10a。 [134]杭世駿《訂訛類編續補》卷首自序,頁1。 [135]楊伯峻《春秋左傳注》(北京,中華書局,1981)昭公七年下,頁1283。 [136]顧炎武《日知錄》“長城”條,據黃汝成《日知錄集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卷三一,頁52。案宋人胡宏,遠在顧炎武之前,已經意識到春秋時期的田間溝洫,可以起到“邑裏阻固”的作用,“雖有戎車,不可超越也”。胡說見所著《皇王大紀論》(北京,中華書局,1987,《胡宏集》本)之“商鞅變法”條,頁280~281。 [137]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卷一二,頁643,頁651。 [138]程瑤田《通藝錄》(清嘉慶八年原刊本)之《阡陌考》,頁1a~3a。 [139]司馬光《太玄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98)卷二《達》次六“大達無畛”條(頁36)云:“洫所以明田界也。” [140]沈兼士《右文說在訓詁學上之沿革及其推闡》,原刊中央研究院《慶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歲紀念論文集》下冊,1933年,此據《沈兼士學術論文集》(北京,中華書局,1986),頁161~163。 [141]湖北雲夢睡虎地秦簡記云“封即田千(阡)陌”,亦即表示阡陌的界限;四川青川戰國秦牘《田律》,也記有用“封”標識田界的具體形式。這說明“封略”的“封”,最初很可能與“略”字一樣,也是專用于標識田界。見睡虎地秦墓竹簡整理小組《睡虎地秦墓竹簡》(北京,文物出版社,1978)之《法律答問》,頁178;四川省博物館等《青川出土秦更修田律木牘——四川青川縣戰國秦墓發掘簡報》,刊《文物》1982年第1期,頁1~15。 [142]《詩·周頌·載芟》毛氏傳並鄭玄箋,據孔穎達《毛詩正義》(北京,中華書局,1980,影印阮刻《十三經註疏》本)卷一九,頁602。又今人沿承此說之代表性著述如高亨《詩經今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頁501。 [143]江有浩《詩經韻讀》(清嘉慶甲戌原刻本)卷四,頁6a。于省吾《澤螺居詩經新證》(北京,中華書局,1982)卷上“侯主侯伯,侯亞侯旅”並“侯彊侯以”條,頁85~87。按照江有浩的看法,“侯彊侯以”之“以”字,應與下文“有嗿其饁,思媚其婦”的“婦”字同韻,俱屬之部;而上句“侯亞侯旅”之“旅”字,乃屬魚部。所以,從用韻和詩句的節奏角度看,“思媚其婦”下應句斷,以與“侯彊侯以”句相回應;下文“有依其士,有略其耜,俶載南畝”句中,“士”、“耜”、“畝”三字,雖然俱與“以”、“婦”同韻,但依節奏,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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