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总觉得自己要说而说不出的话,被他道着了。也所以,看台湾,看大陆,往往更能扣住本质,这就是格物致知。从头到尾,这是一本令人读起来神完气足,平正阔大的小书,掩卷沉思,不禁思量,怎不思量?故曰《孔子随喜》,欺君不得。
《孔子随喜》观照当下,命意曲折,也像孔子般的心忧,不乏对匹夫匹妇的怜惜与怒目。因为,台湾民间的人情物意,也正遭受着现代社会种种无明的威胁。文明是要靠教化的,台湾文化人先是纠缠于传统与现代,如今又鼓动中国文化与台湾本土文化的隔阂。高校里开设了台湾文学系,不知道讲些什么。无怪乎小布尔乔亚的忧伤自恋情绪蔓延在台湾的学界。当“去中国化”泛滥成风时,孔子可如何栖身呢?而台湾学院中讲授传统经典的方式方法又与大陆别无二致。于是,最令人担忧的是台湾一代又一代的青年学子。大陆虽国学热方兴未艾,但学院里要么是干嘉朴学的路子,要么是如程朱理学[注: 程朱理学亦称程朱道学简称理学,是宋明理学的主要派别之一,也是理学各派中对后世影响最大的学派之一。-chengzhulixue]、西方哲学一般的遨游于语言逻辑的玄思。
薛仁明的志向是要提供另一种路径,一条修行的路径,一条与物无隔,能够吃饭睡觉的时候,亦可触摸孔子天下文明的路径。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可以不忘其忧,不改其乐。我们可以活得实在一些,安宁一些。却说,当年孔子问礼于老子,反被骂了一顿。老子说的是实话,而孔子,也到底还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华夏文明是靠了他才能延续。回想当年事,悠悠千载,沧海桑田,令人想见其高远迷离。而眼下是,孔子的天下文明开始复兴。薛仁明向我们呼唤:素面看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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