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作品给我们感觉是“动”,文字的动,感情的动,活泼而轻盈。如一盘圆圆珠子,在阳光下转个不停,色彩交错,变幻眩目。他的散文集《巴黎的鳞爪》代表他作品最高的成就。写景,写人,写事,写心,无一不见出作者对于现世光色的敏感,与对于文字性能的敏感。
1935年12月,距离徐志摩逝世已经四年了。沈从文在自己主持的《大公报·文艺》副刊上,组织了一期《徐志摩纪念特刊》。在“附记”里,沈从文写道:“死者的诗歌与散文,兼有秀倩与华丽,文字惊人眩目,在现代中国文学上可以称为一朵珍异无比的奇花。”“死者那种心胸廓然,不置意于琐琐人事得失,而极忠实于工作与人生的态度,以及那种对人对事的高贵热情,仿佛一把火,接触处就光辉煜然,照耀及便显出一分生气的热情……”
六
对徐志摩的感念,一直持续到了沈从文的晚年。
1980年,穿过了漫长的时间隧道,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沈从文又一次复现在国人视野。这一年,他去美国讲学,见到了当年徐志摩介绍给他的朋友王际真。在王际真家里,他看到了自己当时向王报告徐志摩遇难的一封信。这又勾起了他对徐志摩的无限思念。回国后,他写出一篇动人的文章《友情》,再一次谈到了徐志摩对自己的深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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