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蒙古族,孛儿只斤氏。成吉思汗孙、拖雷第四子。蒙哥汗弟。1260~1294年在位。]赏识,授兵部郎中,累官至翰林学士
[注: 官名。学士始设于南北朝,唐初常以名儒学士起草诏令而无名号。至唐玄宗时,于翰林院之外别建学士院,选有文学的朝官充任翰林学士、入直内廷,批答表疏,应和文章,随时宣召撰拟文字。]承旨”等等。难道,这就是赵某作为“爱国名人”的资格?元代以后,人们谴责赵某的诗文不知道有多少。如明清之际的董说,本是赵某的同乡后辈,但他在《明义庵建古佛楼疏》中痛斥赵某:“宋室苗裔,进退无度。以翰墨役胡元,青山红树,负议天下。南北新疆,当年旧主。诗辞虽婉,无补惭疚!”清初诗人韩骐《题赵承旨画·画兰》云:“花花叶叶意交融,露侧风欹自化工;谁道遗民作《心史》,也将余墨写幽丛。”就是将所南与赵某作鲜明对照的。沈德潜将此诗略作修改后收入《国朝诗别裁集》,并评曰通过这一“反衬”,二者“人品判然”。清初诗人顾嗣立《读元史》云:“吁嗟彼王孙,甘心事仇虏。死媿文丞相,生惭谢皋羽。书画虽绝伦,大节吾不取!”然而这本《爱国主义教育大辞典》,却偏偏弃郑、谢而取赵,实在太令人大惑不解了!
我当时在上海某报上就此事发了一篇小文,不料立即就引来一篇“诧读”拙文的“争鸣”文,说我“否认赵公是爱国名人”令他“骨鲠在喉”般“不快”。该文咄咄逼人地叱问:赵某“能爱得了当时由权相史弥远执政的那个‘黑暗的国家’吗?”宋末“政治黑暗腐败”,“定要赵去死抱传统观念”,“那样的‘爱国’岂不可悲可笑吗?”且不论该文的历史知识如何(如赵某出生时,史弥远已死去二十多年),如按其说法,“政治黑暗腐败”就“岂能去爱那样的‘国’”,那么,中国历史[注: 中国历史是中国各民族诞育和发展的历史。它的发达的封建社会,曾创造了同时代世界最高的文明。但是当西方某些地区跨入资本主义,特别是当西方资本主义列强入侵中国之后,中国越来越落后了。]上长期都是“政治黑暗腐败”,那差不多所有为人崇敬的爱国英雄岂不都成了“可悲可笑”?这样一来,当然只有那种对异族统治者[注: 统治者 tong zhi zhe 〖the ruler〗 所谓统治者,是一个独立主权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他统治的领域具备一个国家的性质,他在同时和后世均被广泛认可。]屈膝称臣的人才算“爱国名人”了。对此高论,我也想“争鸣”一下,可是写好文章寄去,该报却不让发表。倒是北京的《中华读书报》连发几篇文章,批驳了这种高论。如今,如果发现了郑思肖与赵孟頫曾有密切交往的史料,倒也是可以引发我们深入思考的……
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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