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葛陵楚简“”字异体作“”,已经透露出望山楚简、包山楚简的“”字所从的“”旁,实应是(旧隶作)旁之省,而不是“蟲”旁省形。郭店楚简、上博楚简出土后,学者们从“流”字构形已认出即“”字。浙江大学藏楚简中,也有卜筮祭祷的记录,祭祀的楚先祖名中,紧接着“祝融”的,正写作“酓”,见《卜祭》简6。此构形的首次出现,证明“”字所从的“”旁,确实是“”旁省变。因此,所谓的“”字乃“”字省写,其严格隶定则应作“”。
认识了“”字构形,就不难识出其字,实际上这就是“毓”字。甲骨文“毓”字写作,本从“女”旁,字象倒“子”离开母体身带羊水之形,即表示生育之“育”的本字(《说文》谓“毓”为“育”或体),是一个象形兼会意[注: 会意是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独体字根据意义之间的关系合成一个字,综合表示这些构字成分合成的意义,这种造字法叫会意。用会意法造出的字就是会意字,它体现了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字,后来右侧构形演变为“”。楚文字“毓”字构形正是承袭了甲骨文的写法,仍从“女”旁,只不过右侧“”旁有所省变而已。
从上引7例知道,浙大楚简虽然数量不多,却给我们从文字学的角度提供了不少新知识,解决了一些过去在文字释读上的争议问题。
总之,通过上述举例可以看出,要伪造出浙大简,至少要具备以下素质:对先秦文献特别是《左传》有深入研究;对古文字学有精湛造诣且能掌握最新前沿成果。另外,浙大楚简书法流畅,必须有一流书家才能娴熟书写,同时还需有古文字学家提供临写的战国文字底本,且不说还要做成饱水率极高的古简而且必须通得过碳14的年代测定和墨迹微痕检测。试问今日中国有何处之造假者能满足以上条件?关于碳14测定的详细数据(含树轮校正后年代)已在书中附刊,读者可参阅。至于《邢文》所谓竹简尺寸不一,无契口、无编绳痕迹等情况,凡是读过考古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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