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有幸,曾经目睹朱维铮先生的风采,并旁听先生闲谈。那是2003年12月19日,首都师范大学主办的“中西文化与人的精神发展国际研讨会”在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召开。当时我正在北京师[注: 概述: 京师jīngshī【capital (of a country)】 帝王的都城自京师来。——唐·柳宗元《柳河东集》元济诣京师。]范大学攻读教育史方向的博士[注: 博士是教育机构授予的最高一级学位。如某科系哲学博士(PhD),理学博士(DSc/ScD),文学博士(DLitt),教育博士(EdD)。]学位,业师郭齐家先生是会议的组织者之一,我和另外两名同学乘机旁听了会议。
记得会议开幕那天,晚餐时我与朱维铮先生、葛荣[注: 葛荣(?— 528),鲜卑族人,北魏河北农民起义军首领。初为怀朔镇(今内蒙古固阳西南)镇将,后投靠鲜于修礼在定州左人城(今河北唐县西北)的起义军。]晋先生、周桂钿先生同在一桌。席间闲聊,谈及史学界如雷贯耳[注: 名词解释 guàn ěr1.古代刑罚之一。以箭穿耳。2.指穿耳戴环以妆饰。3.借指有穿耳习俗的方外民族。4.古代投壶术语。]的“××工程”,中国人民大学的葛荣晋先生对朱先生说:“你我肯定不会参与”,弦外之音袅袅。而朱先生则冷冷地说:“我看他们怎么收场!”可谓锋芒毕露,语出惊人。先生离席后,我向北京师范大学周桂钿教授请教先生的大名,周先生告诉我,那位就是复旦大学的朱维铮教授。并补充说:“他应当算一流学者。”此前读葛兆光著《中国思想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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