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字是一种历史形成的社会习惯,是千家万户男女老少须臾不能离开的。对待语文上的差异,应该提倡相互尊重,多理解、尚宽容。大陆地区已经有十几亿人用惯了简化字,要求他们重新改学繁体,怕是不合情理,也难以办到;习惯了繁体的台湾,自可听任其便,逐步多认些简体字更好。台湾有八成的闽南人,把一些闽南话搬进国语,如土豆(马铃薯)、歹命(命运不好)、铁齿(嘴硬,固执)、菜头(萝卜)、有够(非常),正像大陆普通话吸收了许多官话方言(甩、帅、搞、忽悠),这都是正常现象。汉字选择了重表意、轻表音的体制,使之具备了可以标记古今通语、南北方言,甚至兼容中外语言的神力。
两岸合作研究大势所趋
汉语和汉字相结合之后形成了鲜明个性,甚至有点特立独行。“隶变”之后,2000年间字形基本不变;单音词为核心、双音词为基础,多用语素合成词语,少用语缀派生;多用虚词连语造句,少有形态变化;根据语用、修辞的需要可以调整语法规则;文言白话、通语方言可以兼收并蓄,却不太喜欢轻易借用外族语词和句法。
日本人统治台湾50年,就没留下几个日语词,“料理、便当、宅急便”和早期的“政治、经济、法律”一样都是“汉译词”。用惯汉语汉字的华人,也养成了汉语汉字这种“内外有别”的个性:对外“和而不同”;对内“求同存异、聚同化异、以同通异、异中求同”。早在1923年,西方的汉学[注: 释义 (西文Sinology/Chinese Studies)指国外研究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历史、哲学宗教、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天文地理、工艺科技等各种学问的综合性学科。]家高本汉在谈到汉语和汉字、文言和俗语时就说过:“中国人要感谢这种很精巧的工具,不但可以不顾方言上的一切分歧,彼此仍能互相交接”。“中国所以能保存政治上的统一,大部分也不得不归功于这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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