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也颇受人关注的乐透社,一直都没有长期定点定场的演出。据知情人介绍,团队基本已成“空壳”。而在去年年底今年年初在兰心连演数场的百领社,宣传声势够大,但也如同昙花一现,很快“销声匿迹”。最后剩下质量较高、规律演出的团体,只有田耘社与品欢相声会馆。
在上海相声市场里,多的是得到风投便孤注一掷的团体。几个月前,赵松涛曾与北新泾某剧场谈过合作,但没有签演出合同。不料过了些日子,剧场负责人突然致电,问他为什么没来演出。“后来我才知道,是从我们这个团队中出去的人,打着我们的名号和剧场签了合同。他们牌子换了三四个,现在还是演不下去了。”赵松涛说,“在上海说相声的,多是半路出家的,功底堪忧,有些演出内容恶俗。他们虽然会被市场淘汰,但也严重影响了观众对上海相声的印象。”
相声观众还有待继续培养
曾经,还未另组团队的金岩来找赵松涛陈述自己的相声理念,赵松涛就感到了理念的不同。“他们想要的是更娱乐、更市场的方向,所以他们现在能做得这么红火与赚钱,我不奇怪。”赵松涛说。而他自己,却依然默默地说着《卖白布》《汾河湾》《学四相》这样的传统相声,因为他最想要的,还是“说相声”。
在赵松涛的内心深处,相声是应该引领流行的,而不是被流行取代。因此,田耘社依然还走着传统的路子,边说边教做普及。几年间,田耘社在乡音书苑开设了《京腔吴韵》,又找到了南京[注: 南京市-南京,简称宁,别称金陵,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省会、副省级城市,“中国四大古都”之一,有“六朝古都”之称。南京位于长江下游沿岸,]西路少儿图书馆做起了相声俱乐部[注: 清官署名。乾隆七年(1742)置。所属神乐署兼隶太常寺,掌效庙、祠祭乐章佾舞;和声署掌殿廷朝会、燕飨乐舞。 解释 1.官署名。],并正式接下了那个北新泾剧场打算十月开始演出。“相声对大部分观众来说只是娱乐方式的一种,随时可以换别的。真正的忠实粉丝,实在还是很少,拓展观众是当务之急。”9月5日,天津[注: 天津市-天津(Tiān jīn)是中国四个直辖市之一,中国北方的经济中心,国际港口城市。天津是中国近代工业的发源地,曾有9国租界,而天津的五大道素有“万国建筑博览会”之称。]许多民间相声演员来沪与田耘社合作演出,走进场子的赵松涛吓了一跳。“观众席里大部分是在上海生活的北方人,一个个穿着背心大裤衩,抽烟嗑瓜子。我突然发现,未被上海本土相声挖掘的市场还很大。”赵松涛说。
“我算是这些年上海最早一批做相声的人,很多人都以为我这些年赚了大钱,其实真没有。”赵松涛说。至今,他还在家里办公,田耘社的社员赵海涛、高瑞、健健都还住着他租的房子[注: 住宅是提供人居住的房屋。客家人称作屋家,广东人称作屋企,福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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