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志》,填补了潮州艺文领域系统的著作实录的空白,成为研究潮州历代文献的里程碑式著作。
但正当研究刚有起色时,1938年广州沦陷,中山大学内迁到云南,作为中山大学一员,饶宗颐原本也要到云南,但当他回家之后准备返校时,突然大病一场。结果,饶宗颐没有去云南,而是辗转到了香港。
不久,香港接着沦陷,他又回到潮州,后来到了广西无锡国专。一直到抗战胜利,饶宗颐才回到广东担任省文献委员会委员,编广东的地方志,主要是编潮州志。
对话
记者:少年退学,在社会求学这段经历,对您后来的学术研究[注: 孙武兵法初探序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克劳塞维茨曾指出;战争不是神物,战争是发展的科学,余窃以为以兵圣孙武为代表的中国兵学思想文化无疑正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成果的杰出典范;同时又]有何影响?
饶宗颐:虽然从学校退学,但我是为了在社会上更好地求学。我一直比较倡导潮学研究,因为国家的历史研究应该从地区做起,假如不从地区做起,就没有办法写成比较可靠而且可以传之永久的全国性历史。以外国的史学研究为例,很多大的题目研究完了,地区的、个别的,也很有研究价值,甚至一个建筑物都可作为博士论文的研究题目。
记者:除了潮学之外,您在众多领域皆有建树,研究范围纵跨上古史、甲骨学、简帛学、经学、礼乐学、宗教学、楚辞学、敦煌学、目录学、古典文学及中国艺术史等十三大门类。有很多人都觉得您“神通广大”。
饶宗颐:因为我从小开始,就对中国文化产生浓厚的好奇心,希望寻根究底。我在研究的过程中深深感受到,研究人文的,就要通古今、通中外、通文化中的多个领域。文科不同于理科,过分强调专家、专门,可能就是不通的意思,我自己就“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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