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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宫蔡瑞芬:搞文博不能掉进钱眼里 要懂真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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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2-27 23:15:2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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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加盟故宫修复厂。”
红墙内的师傅们,在为一件件国宝做着起死复生的手术时,高墙之外已然暗潮汹涌。“文革”爆发,出于保护文物免遭浩劫的目的,周恩来[注: 周恩来(1898年3月5日-1976年1月8日),字翔宇,曾用名飞飞、伍豪、少山、冠生等,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下令,故宫博物院关门。“除了十几个留守人员,我们都到了咸宁的‘五七干校’,我又干起了老本行,直到1972年回京。”在干校劳动期间,蔡瑞芬的丈夫被打成“假党员”,赶场般地接受批斗,她因经历简单躲过一劫,做起了干校卫生员。最令她难忘的是,那些平日里化腐朽为神奇的巨匠们,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和精神压力,那般无力且无奈的愁容。徐邦达拖着孱弱之躯扛锄头的画面,永远定格在蔡瑞芬脑海中。更为不幸者,则永远失去了亲近文物的可能。郑竹友,这位20多岁就以仿造和辨伪古画成名的才子,埋骨荒丘。青铜器组组长古德旺有手绝活,仅凭照片,不画图纸就能直接敲出原样,可惜在干校弄残了手。当他再次回到西三所时,只能无奈地看着那些毁损的青铜器,他的新身份是门卫。
“外行领导内行”
“外行领导内行”,曾是业务型单位普遍存在的现象。蔡瑞芬不甘心被人称作门外汉,倔强的个性再一次彰显。她每天泡在车间里,跟着师傅虚心求教,最终八个工种的操作,都了然于胸,代价是得了青光眼。
“虽然我不自己施工,但起码的常识都要具备。”文物修复,国家有明确规定,一级以上的文物,需要院长批示。修复要打报告,写明修复要求和计划,并需要照相室在修前、修中、修后给文物各照一张相。每个工种都有技术操作的详细规定,尤其是钟表修复和书画临摹,规定极其严格。文物送到修复厂后,每天下班前必须进库房,从库房进出时,厂长每天得亲自看着,并且还得有其他人在场。那时候,木器室、漆器室、铜器室、糊匣室、钟表室、裱画室和摹画室,也被叫做专业组。每天会有一位组长留下来,陪着蔡瑞芬关电闸、锁门。
从1963年,担任修复厂副厂长以来,蔡瑞芬有机会参与若干重大文物的抢修,她也切身体味了传统技艺的光华灿烂。书画修复历史悠久,装裱技术人员被喻为“画医”,每一件名作的重生,背后都隐藏着一段传奇。千余年来,《清明上河图》几经兵燹荼毒,匪盗觊觎,最后一次出宫,是被末代皇帝[注: 末代皇帝特指清朝,乃至中国封建时代最后一个皇帝:溥仪。曾有同名电影演绎了溥仪的一生。 生平简介溥仪(1906一1967),中国清朝末代皇帝,伪满洲国皇帝。]溥仪偷运出去,辗转流落长春。上世纪50年代,这件珍贵文物被古书画鉴定专家杨仁恺无意中发现。经多方鉴定确认为真迹后,《清明上河图》再次回到故宫。国宝回家,带来的除了惊喜,还有考验。因为饱经沧桑,名画已经出现破损,怎样在保证画作原貌的同时,将其修复完好,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蔡瑞芬记得,当时经过唐兰、徐邦达、刘九庵等专家的论证,确定了“修复如旧”的原则。为安全起见,博物院决定先对《清明上河图》进行临摹复制。1963年,荣宝斋的名画家冯忠莲承接此任务,后因“文革”停滞了几年,到1974年临摹完成。高仿的《清明上河图》达到了乱真的地步,多次代替真品展示。
从1973年开始,出自上海的装裱高手杨文彬着手修复,历时一年有余。蔡瑞芬介绍,书画修复极其缜密。先要洗去灰尘,然后用马蹄刀去污,第三步便是加固画面。“《清明上河图》的画芯是绢面材质的,所以在加固画面时必须要用一种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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