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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宫蔡瑞芬:搞文博不能掉进钱眼里 要懂真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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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2-27 23:15:2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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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用加固绢面的水油纸,可以保证绢丝画面的图案不走形。这种纸很特殊,在一般的市场上买不到,都是我们自制的。”因为《清明上河图》流传很广,收藏过的人也很多,所以在画上也留有很多收藏者的收藏章。而在画芯和背纸相交处的骑缝章,则是最难处理的。“骑缝章一半印在画芯上,一半又印在背纸上,要保证它的原样,就必须在揭画芯的时候,不能对它有一丝损坏,否则修完画以后就不可能重新完整地贴合在一起。”
完成了揭画芯之后,紧接着便是在画的背面补洞。补洞不仅需要精湛技艺,还要自己寻找补洞的材料。“补洞的材料是那些非文物的老卷、旧卷,把它们剪裁下来补在洞上。但是这些老卷和旧卷,必须和要补的画芯同一个材质,同一个颜色,同一个厚度。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就必须我们自己加工,要让人看不出来,有逼真感。”补洞之后紧接的一步就是给画面全色,有些古画因为存放的时间太久,或者一些外在的原因使得原画褪色、掉色,在修画的过程中就需要给画上色。这些步骤完成之后,就需要压桩。也就是寻找平整的鹅卵石,把修补好的画芯压平、磨平。蔡瑞芬说:“用来压桩的鹅卵石很难寻找,这种鹅卵石要像玉一样光滑,大小也要适合手拿。”为了寻找合适的鹅卵石,修复厂曾经派人到南京的雨花台寻找。最后一个工序是托芯,重新给画芯加上背纸。至此,一幅画才算修补完成了。“您听听这步骤可能都觉得晕,所以不是细心慢性的人,学不了这门技术。”
1973年,马王堆三号墓的发掘,引来世界瞩目。出土的帛书、帛画被水浸染,粘成一块方砖。对于这样的抢修,故宫修复厂无前因可循,只能群策群力想办法。张跃选师傅采用蒸馏技术,并用特别薄的竹签轻轻拨剔。最终,拨出549片,其中有字有图的451片、空白的98片,包括 《老子》、《左传》、《易说》等20余件手抄本,为类似出土文物的修复提供了成功经验。
蔡瑞芬至今引以为荣的有两件事,一是自己在修复厂30年,经手的上万件文物,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二是故宫修复厂为全国各地的博物馆培养了几十名优秀的技术人员。记者问到有什么遗憾时,蔡瑞芬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成了‘万金油’干部,没能学精一门专业。”蔡瑞芬最钟爱的是书画修复,她那时想成为一名专家,可惜分身乏术,繁重的行政工作,让她无暇顾及,到退休只是副研究员。“当厂长有责任感,有成就感,就是‘不好玩’。”
文博事业要真懂真爱
《故宫人》是份内部报纸,每半月出刊,这也是蔡瑞芬等老故宫了解单位现状的主要渠道。“我们这批人对故宫的感情无法割舍,搞文博事业不能掉进钱眼里,要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文物。”
2011年,故宫丑闻迭出,媒体称之“十重门”,蔡瑞芬等老故宫也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与愤懑。“之前故宫也出现过失窃事件,但没有像现在这般处境尴尬。大家对故宫不满,实际是对现在的从业状态不满,把故宫作为赚钱机器是万万要不得的。”在故宫的多件危机中,蔡瑞芬最在意的是3件事情:失窃案、私人会所和哥窑瓷器损坏,“这都说明了同一个问题,他们把文物看得太轻了。别的还可以修复,瓷器坏了,永远不可能修复,修了也是假的。”
故宫现实中的一些弊病,也让这些老人更为怀念远逝的那个“理想主义年代”。“吴仲超老院长我很想他,他是真把生命都奉献给了故宫。病危期间,他嘱咐将自己的全部存款,留给故宫博物院作为科研奖励基金。”据蔡瑞芬介绍,吴仲超当年调京时,最初是要到中办工作,可挚爱文物的他执意选择了故宫博物院。“吴院长那时每周至少下一次车间,有重大文物修复时,几乎是始终在一线。”吴仲超常说的一句话,成了蔡瑞芬等人一辈子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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