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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激烈反对泰戈尔访华 发表多篇文章批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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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7-14 13:41:5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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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陈独秀又扫了泰戈尔一笔:“太戈尔来华,有人发起驱象党来反对他,拿象来比譬东方民族的性质,却十分恰当。象之庞然自大而实际无能,象之庞然大物而俯首受象奴指挥,叩头请安而不知耻,皮破血流而不知痛,动物中这样庞大而麻木的没有第二个。”同一天陈独秀发表的另一篇文章《天下没有不吃饭的圣人》中又讽刺说:“印度诗圣太戈尔倘没有丰厚的家产和诺贝尔奖金,又如何能见天冥想三小时,到处吟风弄月,只营求心灵生活而不顾虑物质生活?”
泰戈尔访华,每到一处,便即兴发表演讲,由于演讲内容常常在报纸上刊出,就给笔锋犀利的陈独秀以反驳的机会。在这些文章中,以发表在《民国日报·觉悟》上的《评太戈尔在杭州、上海的演说》最为全面深入。在这篇文章中,陈独秀严厉批判了泰戈尔的两个错误观念,“第一个错误是误解科学及物质文明本身的价值。”在引用了泰戈尔在上海、杭州的演说后,陈独秀说:“太戈尔也知道科学可以使交通便利,他也知道既生人世不脱离社会;他更应该知道除交通以外,吾人所有的衣、食、住一切生活必需品,都是物质文明之赐,只有科学能够增加物质文明。现在无限之恼闷,其最大原因有二:(一)是弱小民族物质文明不发达,遂造成民族间的侵略;(二)是少数人垄断物质文明的思想,遂造成阶级间的掠夺。这些侵略掠夺之无限恼闷,都非科学与物质文明本身的罪恶,而且只有全世界普遍的发展科学与物质文明及全社会普遍的享受物质文明才能救济,这乃真正是科学与物质文明在人生历程中所处的地位……”“第二个错误是引导东方民族解放运动向错误的道路。”
陈独秀认为,泰戈尔所说“人类要用爱来调和……”“在资本帝国主义[注: 帝国主义即垄断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也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级和最后阶段。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社会化程度的提高,]未推倒以前,我们不知道太戈尔有何方法可以实现他‘用爱来调和人类’这个志愿。没有方法的一个空空的志愿,本是无用的废物……你若是大声疾呼,对被人压迫的阶级被压迫民族说:我们任他们掠夺任他们侵略,我们不必反抗不必残杀他们,还要爱他们,让他们占据这物质的乐土,我们只要恢复精神上的乐土便得了;这就是太戈尔先生要带来中国赤裸裸的一颗良心吗?”
陈独秀批评的这两个错误观念,实际已牵涉社会改造方法、途径等等问题,这在今天仍是可以深入探讨研究的,以期有利于发展中国家定向、定位的重要问题。
访华之后:意犹未尽
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反对泰戈尔活动,在当时泰戈尔也深深感到了。
1924年5月,泰戈尔离开中国去了日本。但是,陈独秀似乎意犹未尽,在6月4日出版的《向导》68期中,又一气发表《诗人却不爱谈诗》、《太戈尔与金钱主义》两篇短文章。前一篇文章中,陈独秀引用吴稚晖的话“太先生你做诗罢,管不了人家的家国,你莫谈天下事”后,颇带嘲讽地说:“可是太戈尔在中国始终未谈过一次诗。”
在第二篇文章中,陈独秀更挖苦地说:“难怪北京有人说他是一个政客,不是诗人。而且太戈尔他自己如果反对金钱主义,便应将他所受物质文明社会的造孽钱——诺贝尔赏金,散给无衣无食的印度人。”在该期《向导》的另一篇文章中,陈独秀更尖锐地说:“大同主义,世界和平,废战,博爱,人类的努力本应该奔向此路,但有何方法使我们能够开步向此路走,能够除去横梗此路之障碍物,乃是一个最紧要的问题。倘无此等方法,只空喊这几个名词……在被压迫的弱小民族口中喊出,则是何等昏聩无耻的话!是何等可怕的麻醉药、催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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