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为什么爱拍这类题材的频繁提问,毕格罗已经有点不胜其烦:“我自己根本没想过一个女导演去拍一部几乎没有女性角色的战争戏会有什么问题,拍这种片子就是很对我的胃口。听说如果遇到对的事情,摄像机自己都会做出反应。我想我的摄像机就是这样,遇到我感兴趣的动作片,摄像机确实能够推动我去做一些事,让我兴奋不已。”
勇往直前
-“如果说女人拍电影确实存在阻力,那么我只会选择无视之,因为我既不能改变我的性别,也不会停下来不拍电影”
与卡梅隆的导演之路基本顺风顺水不同,凯瑟琳·毕格罗一路走来要艰辛得多。她并不是高产导演,而且她的电影也谈不上卖座。几部作品拍下来,《血尸夜》、《末世纪暴潮》、《魔鬼游戏》等票房都平平,后来她拍了耗资1亿美元的《K-19:寡妇制造者》,影片虽然口碑不错,却只在全球收回了6500万美元的票房。有些评论嘲讽说,她的电影作品可能在艺术成就上永远无法和她的绘画艺术相比。2003年有本关于她的书问世,名字是《凯瑟琳·毕格罗的电影:好莱坞罪人》,认为她是好莱坞的另类,一个拍男导演题材的女人,打破了电影界的规则。
而凯瑟琳这次拍《拆弹部队》也碰到过很多波折。她的影片几乎都是站在好莱坞的体制之外,绝大部分电影虽然通过大的电影公司来发行,然而却全部都是由独立电影公司提供资金支持的。因此,她在片商眼中算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投资人对她的电影兴趣也不大,后来她找到一家法国电影公司来投拍《拆弹部队》,预算仅有1100万美元,最后还迟迟找不到发行商。《拆弹部队》上映后,尽管全球票房只有1600万美元,还不及《阿凡达》的27.5亿美元票房的零头,但在业内却是大获好评,拿奖无数,并最终在奥斯卡上完美收官。
凯瑟琳在片场上也像个拼命三郎,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性别应该受到特别的关照。《拆弹部队》在约旦进行拍摄时,年近花甲的凯瑟琳承受住了当地的极端环境以及46摄氏度的高温。《拆弹部队》的编剧马克·鲍尔描述她“有维京海盗的基因”、“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觉得毕格罗强大得好像永远都能生存下去。”
而毕格罗本人脑子里似乎只有电影这一根筋,除了勇往直前外,没有多余的顾虑:“我也可以操控商业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很难相信女导演的能力,我真应该好好去问问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如果说女人拍电影确实存在阻力,那么我只会选择无视之,因为我既不能改变我的性别,我也不会停下来不拍电影。”
男女有别
-“我并不因我是首位获奖的女导演而骄傲,我更愿意人们说我是电影人,但是如果我的成功能给女导演和年轻导演以激励,那是我最为高兴的事情”
如果只闻其言,不见其人,人们肯定以为凯瑟琳·毕格罗是个线条硬朗的“悍妇”。其实正相反,在她的朋友们看来,凯瑟琳性格温和内敛,应酬时很腼腆,甚至会脸红,“在好莱坞,会脸红的人少得可以数得出来。”她的一位朋友说。《拆弹部队》的男主角杰瑞米·雷纳也表示,毕格罗在社交场合,一直都很害羞。亲近她的人认为凯瑟琳的“双重性格”源于她极强的自控力和对别人的尊重,虽然她的心底潜藏着一股强烈的暗流,但她却不以自我为中心。
凯瑟琳平日不修边幅,喜欢穿牛仔衣裤,在参加某时尚杂志专访拍照时,特意跟摄影师要求“一切从简”,“我都快60岁了,别再给我涂唇彩、弄发型、设计服装了,我这样挺舒服。”她活得简单、心态年轻,因此比同龄人看上去能小上十岁。
《拆弹部队》在全球频频获奖,也引来一些争议,有人认为凯瑟琳的影片不是作品的胜利,而是凭借她自身制造的“新奇”——她以女性的性别拍摄出了比男导演还要刚烈的作品,对此,凯瑟琳不以为然,“我只是在讲故事,并没想炫耀自己比男人更懂男人。”
也许意识到了她无法摆脱这个世界一直在强调的“性别”标签,凯瑟琳对于“性别”的态度也有了一些转变。之前,她强调的是“男女无分别”,她总是说:“人们常说一切不可能的事皆有可能,因此得到荣誉,我当然应该感到高兴。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人们可以抛开这种借口,忘掉男女性别之争,只把我作为导演来看待。我曾经花了很多的时间去思考我的长处在哪里,我想真的就是敢于探索和挑战自己,我的本意并不在于打破性别差异或者性别传统。”
但是,在上月举行的英国电影学院奖颁奖仪式上,当成为获得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导演奖的首位女性后,凯瑟琳意识到了世界对于“女性身份”狭隘和偏激,因此有了为“ 女性”而战的想法:“假如我的成功能成为引路的一束光,那么,好极了……” 在成为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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