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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小说

时间:2009-8-8 16:40:13  来源:不详

    就此引出的(或潜伏的)问题,恐怕值得女性主义作家警醒。首先一个问题是:女性主义写作目前以男性话语为对手,以反抗男性话语为旗帜,固然是必然的,但不要把反抗当成目的,它只是手段,并且,反抗不应是制造新的独断论。就此而言,批评家王小波在谈及《私人生活》时表达的某种担心,值得女性主义作家思考:
    ……就《私人生活》而论,我有理由说,我的指望落空了。现在我觉得《私人生活》不好,陈染会说,这是男性中心的偏见。假如我说这书好看之极,她就不会在意我是个男性。这样等于立起了个单向的闸门:颂扬的话能通过,批评的话就通不过。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女作家的作品,男人只能赞美,这种赞美就没了意义。假如女性文学意味着对文学做这样的分割,那就没什么意思。文化相对主义的观点,在文学领域也不可滥用,它会把文学割碎。
    我们可以不考虑王文提到的《私人生活》这一特定例子,但他假设的现象也许是有普遍性的:一个男性批评家如果批评了女性主义作品,他言论是否就一定含有男权意味?设若真的形成这种逻辑,那么,女性主义小说很可能就在它为自己砌起的壁垒中走向偏执。
    对男性话语的批判和拒斥,不意味着否定人类性的普遍价值和艺术美感的存在;男性作家艺术家所创造的作品、形式、风格,也不能统统等同于“男权”之代码和产物。在这两点上,女性主义作家的有些认识值得商榷,如林白在与人对话时说:“……也有雄性气质很强的艺术家,如瓦格纳、贝多芬,但我觉得他们从根本上离艺术的本质还是隔了一层,不是太纯粹”。如果这确实是她的原话,我想无论如何都太简单化了。至少贝多芬在其音乐中表现出来的东西,根本不仅仅是一种“雄性气质”;任何达到像他那样的精神和艺术境界的艺术家,都不可能如此的单调(在此仅随便举几个例子:《F大调“春天”奏鸣曲》、《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田园”第六交响曲》、F大调和G大调两支浪漫曲以及广为人们熟知的钢琴小品《致爱丽丝》等)。但问题并不在于林白将贝多芬的音乐和情感简单化,甚至也不在于她批评他的“雄性气质”“从根本上离艺术的本质还是隔了一层”、“不是太纯粹”,而在于即便贝多芬音乐中被她称之为“雄性气质”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与“男性中心主义”划等号——直截了当地说,这种东西是不是就是与女性本性相对立的东西,是不是只能划归到“男性”概念之下?对所有这些问号,我个人是完全否认的。不错,贝多芬是一个男人,但显然不能就此否认他的音乐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否认《第九交响曲》那种大悲大爱的情怀凝聚着基本人性的力量。如果女性主义作家自认与这种情怀无缘,岂不恰好应和了男权话语给他们设定的角色?——“说到底,毕竟是父权制而非女权主义在坚持给女人贴上情感型、直觉型和想象型的标签”。
    这再次说明了一点:多元共容的观念,不单单要在男性意识中培育,同样也应是女性主义所勿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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