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月14日),胡佛研究院:43-2。)8月间的电文中,戴笠又报告了新疆军阀盛世才反共投蒋情况、蒋介石视察西北、外交部所办训练班进展等,并托宋在美为军统代购无线电台、手枪及别克车。9月电文中,戴又谈到军统对美合作的 顺利进行 ,以及他对美方海军代表梅乐斯中校 其人颇热诚 的良好印象,并告知梅乐斯在印度遇刺受伤情形;他请求宋子文对美交涉,将对华情报工作统交由梅乐斯 统一指挥 ,与他合作进行,要求美方充分供给他无线电器材、手枪、轻机关枪、特种手榴弹等,并派爆破、技术人员来华支援军统工作;戴笠还报告说他的对英情报合作已停止, 英方无诚意合作,器材既不能作相当之供给,特务又不能公开教授,且在我国内各战区藉合作名义自由活动,搜集情报,实违反合作协定,故奉委座命令中止进行。 戴笠提醒宋子文说英国特工负责人约瑟克 现在华府有所活动,此人鄙视我国与我绝无好感,乞公注意。(《戴笠致宋子文电》(1942年1月14日),胡佛研究院:43-4。)
戴笠还指示军统人员、驻美大使馆武官萧勃对中美情报合作等事宜 应时时请示宋部长多予指示 。(《戴笠致萧勃电》(1942年1月14日)胡佛研究院:43-2。)最后连戴笠与美方的合作协议都是由宋子文代为签字的。(《戴笠致宋子文来往电》(1942年1月14日),胡佛研究院:44-2。)这些史料说明当时戴宋关系之密切。
在蒋介石的亲属圈中,他的连襟孔祥熙与戴笠的关系是比较紧张的。孔祥熙接任南京政府财政部长后,对戴笠及其军统采取比较疏远和抑制的方针。特别是抗战时期的1942年3月,军统局曾在侦破孔祥熙宠信的爱将 、中信局运输处经理林世良受贿案中,大大地得罪了孔财神 ,被孔走了亲戚后门,告到宋美龄处,于是蒋介石对戴笠先挺后贬,使他吃了大亏。因此,戴笠与孔结下了怨恨,但他拿这位皇亲 也无可奈何。后来,在孔祥熙与法国维希傀儡政府的商人奥迪南(Audient)共做一笔经云南运河内的烟土生意时,为防止云南王龙云截获,找军统帮忙,戴笠为他负责运输和交货,双方关系有所改善。(夏晋熊:《在孔祥熙官邸的见闻》,《孔祥熙其人其事》,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
1942年宋子文自美归国, 戴氏时正为某权要(指孔)所扼 ,(良雄:《戴笠传》(下),传记文学出版社,1985,第512页。)因过去受过戴笠的 破案之恩,宋子文对戴与军统自然不同。后来,宋子文在香港私产广东银行的经理邓惟仁,于香港沦陷后被日本人捉去,迫使他回重庆充当和平使者 。军统人员知晓后,于宋的公馆内将邓逮捕。戴笠想卖人情给宋,极力化大事为小,而孔祥熙插手,将邓移交军法部门处死。宋子文对此极为不满,最后直到搞清楚是广东银行内部人员向孔告的密,这才与戴笠释嫌。(良雄:《戴笠传》(下),第512页。)
在蒋介石的亲属圈以外,戴笠对于蒋介石的亲信,一贯持拉拢态度,竭力巴结以求左右逢源,但也有走眼 和被 忽悠 的时候。如抗战时期,蒋介石的文胆 、考试院长戴季陶的副官,一次手持戴的名片找到兼任重庆卫戍司令部稽查处副处长的沈醉,说戴的客厅中一个古玩瓷瓶被偷,要沈快速破案。沈醉唯恐得罪戴季陶,立即派了干员去调查,结论是内部作案或副官自己捣鬼。这种案子是说不清的,沈醉与手下商量后决定给副官一笔钱,不了了之。后来,沈醉奉戴笠之命去戴季陶府上请他题字,为套近乎,他在戴面前提起古瓷瓶案,想讨好一下,但戴季陶指着桌上说:这个瓶子一直放在这里,从来没有丢过呀。随即找副官来问,他支吾其词说早上不见过,中午又有了。沈醉这时才知道可能被人忽悠 了。但无论如何,戴笠及其军统局对蒋介石身边的人是不敢轻易得罪的。(李炎锠:《民国官场笑林》,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第184~185页。)
戴笠对军事力量的向往是一贯的,他认为力量的扩张必须靠武力来支撑,因此十分注意结交蒋系亲信武将,以得到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其中胡宗南、汤恩伯等人与戴的关系十分密切,而对陈诚,虽然或有争斗,但在戴的苦心经营下,总体保持了友好关系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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