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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民国时期的福建秘密会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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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6:31:3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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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宁德文史资料》第一辑。)福鼎同善社所组织的大刀会,八卦会、红带会,1942年接受日本和汉奸的指示,阻碍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谢兴国:“福鼎同善社和大刀会暴乱的前前后后”,《福鼎文史资料》第三辑。)因此,秘密会社这种飘忽不定的*倾向所反映的正是农民阶级不能以自己名义来保护本阶级利益,一定要别人代替他们的特性。他们在不同*力量的引导下,所起的进步与落后的作用,又深刻地反映了秘密会社中游民无产者这一基本成分的特性,即吞引导得法便能成为革命的力量,对社会的发展起进步作用。反之,将起阻碍作用。当然,由人民群众自发集结的秘密会社,即无论有否各种*力量对它们施加影响,它们本身对社会也具有进步与落后的两面性作用。它们的形成由于具有反抗反动统治的因素,因此各秘密会社在打击反动统治的过程中充分体现了它们的历史进步性。如漳平的八仙会,到处抓捕贪官污吏。先前专门搜捕其中民愤最大的,后来也就不加区别,只要是官吏都滥行捕捉惩处。(吕沁:“一出历史悲剧——抗日战争时期宁洋县‘八仙会’暴动始末,《漳平文史资料》第一辑。)这些秘密会社声势浩大时,也能攻城夺池,威胁当局的反动统治。1936年4月30日的《江声报》记有大田县八仙会数百会徒逼近县城,使得当局急忙调兵遣将与之对抗。但是秘密会社更多的时候呈现出对社会的破坏性。它们剿匪起家亦蜕变为土匪,它们为民除害亦成为民害。1931年,建瓯大刀会在花竹坑、长后坑一带“焚屋劫舍,截掠掳人”,“房屋付之一炬,惨状实不堪闻”。(《福建民国日报》1931年7月9日)其后“更勾结散兵流氓,苛索商旅,如在建瓯南门桥下勒收通过税,……甚坐持枪强夺木排,运省售卖”。(《星闽日报》1949年3月17日)古田附近的大湖区,大刀会徒“大小不下数十股,已属遍地荆棘,十室九空”。这些会徒“专行侵入小乡,掠取食品米粟鸡鸭”。(《福建民国日报》1931年2月13日)莆田“溪顶各乡结连义兴会,亦名扁桃会,又名三点会,……该会以复仇劫掠为宗旨”(《奋兴报》民国8年9月19日)从当时的报刊资料记载来看,义兴会所进行的复仇劫掠,也对老百姓横行霸道,骚扰破坏,是消极的。由此可见,民国时期福建秘密会社对福建社会的破坏性作用,书不胜书。由于后来秘密会社的性质变化,这种破坏性作用甚至延续到解放初期,其反动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四、结局
民国时期的福建秘密会社在福建社会的发展中颇有影响,对秘密会社采取何种政策已为统治当局所关注。由于各种*力量的政策作用,决定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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