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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张(之洞)梁(启超)交谊与交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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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6:39: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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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阁 下设法婉达政府设法令其速行远去,断不宜在日本境内。”[13](第9册P7755)张之洞把 梁启超视为叛逆,要求日方驱逐他,实属落井下石。此时,张、梁已反目成仇,梁撰写 的《戊戌政变记》等论著,对张之洞的称呼大多由原先的“吾师”或“南皮先生”改为 “张之洞之流”或直呼其名了。他说:“如李鸿章、张之洞之流,亦谓西法之当讲者, 仅在兵而已,仅在外交而已。”[1](专集之一《戊戌政变记》P143)又说:“荣禄、张 之洞所言兵,民贼之兵也,……民贼之兵足以亡国。”[1](专集之二《自由书》P39)其 论著中讽刺挖苦张之洞之词屡有所见,兹举《戊戌政变记》中一例:“德人据胶州,欧 洲列国分割支那之议纷起,有湖南某君谒张之洞诘之曰,列国果实行分割之事,则公将 何以自处乎?张默然良久曰,虽分割之后,亦当有小朝廷,吾终不失小朝廷之大臣也。 某君拂衣而去。”[1](专集之一《戊戌政变记》P69)尔后,梁又写了《呵旁观者文》, 认为张之洞是旁观者中的“为我派”,是“天下最可厌可憎可鄙之人”,是“朝梁夕晋 ,犹以五朝元老自夸”之人,他说:“张之洞自言瓜分之后,尚不失为小朝廷大臣,皆 此类也。”[1](文集之五《呵旁观者文》P71)上述话常被一些论者作为张之洞卖国和卑 鄙的论据。然深思之,此话不可轻信。翻检梁之文集,早在1897年9月德人强占胶州湾 之前,梁启超在《知耻学会叙》一文中,就曾不指名地斥责无耻的“老氏之徒”安于城 下之辱,“求为小朝廷以乞旦夕之命”[1](文集之二《知耻学会叙》P67),其时不可能 是指张之洞。为何在德人占胶州湾之后梁又描述了“湖南某君”的故事扣在张之洞的头 上呢?其实,张是封建的卫道士,绝非卖国者和旁观者。梁是借“湖南某君”之口来贬 斥张之洞,因为此话与张之洞戊戌至庚子年间的言行及其为官处世之道大相径庭。张之 洞其时反对两湖“独立”,他策划“东南互保”和参与庚子议和都是站在清廷一边同外 国列强讨价还价。[17]不过,此话倒可以作为张、梁间已反目成仇的证据。此时的梁启 超,新历政变亡命日本;张之洞为洗涮自己,不惜攻击康梁。梁在恩怨交加的情况下写 的《戊戌政变记》,往往受感情驱使或为*宣传而言过其实,不是严肃的史学著作。 有研究者曾说,《戊戌政变记》“实为康梁应急的*宣传品,而非纪实的信史”[18] 。笔者颇有同感。
梁启超对张之洞撰写的《劝学篇》也加以抨击,说它“不三十年将化为灰烬,为尘埃 野马,其灰其尘,偶因风扬起,闻者犹将掩鼻而过之。虽然,其于今者二三年中,则俨 然金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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