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于2月1日上午自威海口外撤往荣成湾避风。因丁汝昌已决心在港内死守到底,当然不可能发现并抓住这一将舰队带离威海的机会。
被日军包围之后,丁汝昌与威海营务处候选道牛昶昞、北洋护军统领张文宣共同起草一份告急文书,派人携往烟台送交登莱青道刘含芳上报,内称:“昌等现惟力等死守,粮食虽可敷衍一月,惟子药未充,断难持久。求速将以上情形飞电各帅,切恳速饬各路援兵星夜前来解此危困,以救水陆百姓千万人生命,匪特昌等感大德云。”(注:李鸿章:《寄译署》(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十二日午刻),《李鸿章全集》,第3册,第415页。)此信直到2月5日才交到刘含芳手上。也正是在这一天,日本舰队因从海上正面进攻难以奏效,特派鱼雷艇进行偷袭,于凌晨终于潜入港内,发射鱼雷将北洋海军旗舰“定远”号击成重伤。次日凌晨,日军鱼雷艇的偷袭再次得逞,又将港内的“来远”等3艘舰船击沉。
在日本鱼雷艇的偷袭连连得逞之际,港内中国鱼雷艇的管带们也在暗中策划一个惊人的行动。在此需要说明的是,后人多有不知,北洋海军的大小13艘鱼雷艇实际上并不隶属于舰队,而是由旅顺鱼雷营管理,归旅顺船坞总办节制。丁汝昌战时调用鱼雷艇,都是先与旅顺船坞总办协商,并上报李鸿章。直到旅顺失守后,这些鱼雷艇才全部划归丁汝昌统一指挥。这种关系必然会给丁汝昌使用鱼雷艇带来不利影响。事实上,中国的鱼雷艇在战争中一直没有发挥作用,当然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尤其令中日两军都感到震惊的是,当日本舰队于7日晨在威海港东西两口外向刘公岛发起总攻时,港内的13艘鱼雷艇和2艘汽艇突然冲出西口,全速向西逃走。结果可想而知,在日舰的追击下,这些鱼雷艇不是自己搁浅就是被击毁,无一幸免。10日,李鸿章接到刘含芳转来的丁汝昌最后一封告急文书:“自雷艇逃后,水陆兵心散乱,如十六七日(2月10、11日)援军不到,则船岛万难保全。”(注:李鸿章:《寄译署》(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十七日酉刻),《李鸿章全集》,第3册,第4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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