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帝通过上述方法将有技艺的传教士招进宫中,为清廷服务。可是,对于传教士来说,西学不过是他们的敲门砖,传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对此,他们作过明确的表白。
法国耶稣会会长巴多明就曾对清朝大臣说道:“我们为了在朝廷、北京、诸省传布天主教,同时为了对皇帝尽最大的奉献,才来到中国的。”[36] 法国耶稣会士汪达洪则向乾隆的宠臣和珅明确表示:“来华之目的首在传教,次在为朝廷尽微力。”[37]
由此可见,在乾隆与传教士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对于一方是重要的东西,对于另一方则是次要的。传教士始终希望能在中国传教,便极力争取乾隆的好感。他们一方面以自己的科学技术为清廷服务,一方面抓住一切机会,利用各种方法巧妙传教。
乾隆对居在京城、为清廷服务的传教士尚能手下留情,但对潜居各省、秘密传教的西洋人则严加惩治。他曾说过:“北京西士功绩甚伟,有益于国,然京外诸省西士,毫无功绩可言。”[38] 他的方针是留住前者,驱逐后者。
嘉庆帝继承了上述措施,并在此基础上,加强了对京城传教士的管理。嘉庆十年(1805年),他批准了《西洋堂事务章程》。这个章程共10条,主要内容为:一、管理西洋堂事务大臣各派司员二员经理一切,并各添派章京四员经常到堂轮流稽查;二、步军统领衙门派步军校一员,步甲五名,营官一员,营兵五名,每日轮流在该四堂门前严密稽查;三、将西洋四堂的匾额“敕建天主堂”字样磨去,以免愚民受惑;四、除西洋人自奉其教,按日念经,例不禁外,旗民人等概不许私赴西洋堂。西洋人亦不许与旗民交结往来。在钦天监供职的西洋人,因公出门,须先期报官,届时与营官一员同来同去。无职的西洋人止准在四堂间往来,亦派兵役随行。如有乘机私赴旗民人家往来者,即行拿解,交步军统领衙门究办。五、西洋人如有寄回本国家信,俱令回明本管堂官,行文俄罗斯馆认识西洋字之人认明译出后,经本管堂官看明,再行用印,由兵部寄往两广总督。欧洲方面的来信,亦令两广总督拆封看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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