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被送至唐友耕营以后,见其部下被阻渡分隔,“阴甚悔恨。”(同上注)他“悔恨”什么?感到清军不执行“保全全军”生命、“解甲归田”的条件,后悔自己上了当,痛恨清军这种骗局。五月初三日,石达开等从唐友耕营被“起解”押赴成都。开始,仍穿戴天国衣冠:不带刑具。但过了邛州以后,“清军森列,止王舆,请上刑具”。到这时,石达开已进一步看清了所谓“保全全军”生命的骗局,对邛州知州许培身说:“‘固知骆督之不见容也’,遂受刑具。”(《纪石达开被擒就死事》)正是由于这种“悔”和“恨”的心情,他被处死前,在敌人面前表现出:“枭桀坚强之气”,“不作摇尾乞怜之状”,便成为合情合理的事了。
综上所述:(一)杨应刚等以“保全全军”生命,“解甲归田”为诱饵,引诱石达开投降。石达开是在与杨应刚等达成投降协议,其部下已放下武器的情况下进入清军营地被俘的,并不是去谈判途中“中计被俘”。(二)石达开是在被围困、陷入绝境的时候,为了保全部下生命而投降。就石达开不是为了个人贪生怕死来说,其投降的动机和情节与其他投降有所不同,我们应作出具体的分析和区别对待。但放下武器,“解甲归田”,就其性质来说仍是投降,并不是什么革命行动。而其后果和影响也是严重的。石达开全军覆没及几千将士的鲜血就是对其投降行动最有力的批判。如果说用停止革命,放下武器来换取敌人不杀部下不算投降,反而是革命行动的话,在理论上是说不通的,也是十分有害的。
注:
《石达开致骆秉章书》发信时间,各种不同版本说法不同,《太平天国》(二)第760页署的是“太平天国癸亥十三年五月初九书”。这天是阴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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