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其他阶级侵犯,并从上面赐给他们雨水和阳光。所以归根到底,小农的*影响表现为行政权力支配社会”(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693页)。农民的这种特性决定了农民起义军将领的气节观,主要表现为反对坏皇帝,而拥护作为他们“主宰”的“好皇帝”。一句话,就是“忠君报国”。这种道德观念既是农民阶级思想的重要内容,又渗透着那个时代占据社会统治地位的意识的影响。农民起义军的任何个人也无法超越这个界限而达到无产阶级气节观的高度。
太平天国领导者十分重视气节问题,他们把“为国忘家不顾身,事主尽忠无改节”(杨秀清:《果然真心扶主》,《太平天国》第1册,第395页。),看作是最高的美德。他们要求广大将士要“忠于天王、忠于太平天国。凡是尽忠报国者则为忠”,(《天朝田亩制度》,《太平天国》第1册,第323页。)反之则为奸。忠者倍受赞赏,“□常竹帛纪勋名”。(杨秀清:《果然真心扶主》,《太平天国》第1册,第395页。)奸者要受谴责甚至惩罚。他们把投降清王朝称为“变妖”,(陆筠:《海角续编》,《漏网隅鱼集》第132页。)把叛徒叫作“反骨妖人”。(《天父下凡诏书》(一)《太平天国》第1册,第8、19页。)早在永安时期,洪秀全就号召“立志顶天,(真)忠报国到底”。(《天命诏旨书》,《太平天国》第1册,第66页。)杨秀清假借天父下凡,惩办了叛徒内奸周锡能。洪秀全还特意颁行《天父下凡诏书》(一),广为宣传这次事件。(《天父下凡诏书》(一)《太平天国》第8、19页。)建都南京以后,洪秀全、杨秀清把严禁“反草通妖”定为法律。(张德坚:《贼情汇纂》卷8,《太平天国》第3册第229页。)到了后期,李昭寿降清,李秀成致书声讨,斥责他是“反骨之人”。(《李秀成谕李昭寿》,《太平天国》第2册,第605页。)由此可见,我们既不能因为时代和阶级的局限,而否定太平天国有自己的气节观,又不能脱离时代和阶级的局限,而对太平天国的气节观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考察太平军将领气节的标准,似乎应该是看他们对待大清帝国与太平天国、清朝皇帝与天朝天王的态度。太平军将领的晚节大至有三种类型。
一、以身殉节的英雄。其中有的是奋战疆场、英勇杀敌、血洒江天的,比如与九江、安庆共存亡的林启容和叶芸来,有的是落入魔掌、宁死不屈、 慷慨赴义的,比如洪仁□、陈玉成、赖文光等。洪仁□以文丞相为榜样,坚信“天国祚虽斩,复生待他年”!(《洪仁□绝命诗》,转引自胡滨:《关于洪仁□的几个问题》。)陈玉成怒斥妄图诱降的胜保:“大丈夫死则死耳,何饶舌也”!(佚名:《陈玉成被擒记》。)赖文光悲壮的表示:“古之君子,国败家亡,君辱臣死,大义昭然;今予军心自乱,实天败于予,又何异哉!惟一死以报国家,以全臣节”。(《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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