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试论湘军水师 |
 |
时间:2007-3-9 17:33:02 来源:不详
|
|
|
家镇,顺长江迅速东下,成为太平军的最大威胁。曾国藩为此得意地说:“长江之险,我已扼其上游,金陵所需米石油煤等物,来路半已断绝。”(《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四。)并扬言要“肃清江面,直捣金陵”(《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四。)。连一向谨慎的曾国藩都忍不住骄傲大意了,这就为即将到来的空前失败种下了祸根。湘军水师进抵湖口后,分泊鄱阳湖口内外水面。太平军则避其锋芒,采用疲敌战术,日夜骚扰。1855年1月29日,湘军水师的“萧捷三等以寇屯湖口,梅洲坚实,虑其掠鄱湖内犯,通资粮,率轻船闯姑塘,诸勇锐争从之。既入,乃不见一寇”(王侘运《湘军志·水师篇》。)。本想肃清湖内,结果反而中计。当其返航湖口时,太平军已搭起二道浮桥,连接岸垒,阻断出路。湘军水师遂被分割为二支:百余“轻捷之船”,两千“精健”,陷于湖内,留于外江的笨重大船孤立无援。岸上太平军数千人施放火箭喷筒,配合进攻。大船因无小船护卫,结果被毁数十艘,其余败退九江。但是,即使形势如此险峻,它仍能败而不溃,竭力挣扎、反扑。“时萧捷三、段莹器等已闻十二夜(1月29日)老营被烧之信矣,因约各哨寂静以待,逆船扑近,众炮齐发,群子喷飞,该逆立刻败下,纷纷凫水。”(《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五。)击毁太平军船只50余只。于是,曾国藩力挽狂澜,“遂饬各战船与罗泽南陆营紧相依护,遣人四出追回上驶之船,黎明陆续归队”(王侘运《湘军志·水师篇》。)。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