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引自黄宇和《三位流亡的理想主义者》。)。
先生如此,门生更甚。澳门总局担负着聚人联络,收拨款项,购械运货等项重任,相当于前敌指挥部。梁启超说:“现时先生既远在海外,其居港澳总持此事之人,即是当天下最要之冲。”(《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0页。)“内之布置义举,外之联络各埠,责任至重且大”(《与知新同人书》(1900年3月28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7页。)。康有为手定的《保救大清皇帝公司序例》也称它“握外洋之枢,尤为办事之主”(《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59页。)。康有为后来说:“若镜勉等,不过为通信驿卒,看店之等,非因大得失也。”(《康有为致丘菽园书》(1900年11月26日),《自立会史料集》第332页。)表面贬低总局的地位作用,其实是为弟子开脱咎责。该局实际主事者为《知新报》同人,如王镜如、陈介叔、刘桢麟等,而由王任总办。梁启超屡次用“散漫异常”、“极其散漫”、“未有人克称其职”等词句形容总局状况。他到檀香山两个多月,“寄澳门书六、七封,而彼中无一字之答”。“金山来函,亦言久不得总会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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