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辙。因摊子铺得过大,虽“名出二三十万,而存款常乏”,左支右绌,根本无力兼顾长江。到11月,“大局虽未全失,然饷源实匮”(《康有为致丘菽园书》(1900年11月26日),《自立会史料集》第330—332页。),只得停办粤局,以节糜费。
康门师徒是论学才子而非办事能人。他们知道,当乱世终非挟兵力不可立也”(《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7页。),也懂得“凡办事与谈道不同,谈道贵阳,而办事贵阴,况兵者诡道乎!从草泽而与朝廷抗,又阴之阴者”(《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页。)。但行动起来却力不从心,先定大而无当的计划,继以浮而不实的筹备,以同门人办天下事,结果四处碰壁,焦头烂额。丘菽园断然宣称:“文笔之徒不足与相语,竟与康有为梁启超绝交。”(《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7章《南清之革命运动》。)康有为经此一役,“自后不敢言兵”,不仅是害怕流血战争,更重要的是绝望于保皇会的军事能力,言兵无异于送死。倒是徐勤说得坦白:“若欲起事,必不能成,故亦无容议及。”(《徐勤致康有为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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