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宋芝栋上之。奉旨允行。”(《康南海自编年谱》,见《戊戌变法》第四册第148、161页。)可见宋伯鲁所呈折出自梁启超之手笔。梁在拟定京师大学堂章程时曾说:
“中国学人之大弊,治中学者则绝口不言西学;冶西学者亦绝口不言中学。此两学所以终不能合,徒互相诟病,若水火不相入也。夫中学体也,西学用也,二者相需,缺一不可,体用不备,安能成才?且既不讲义理,绝无根柢,则徒慕西学,必无心得,只增习气。”(《奏议辑览》《军机大臣总理衙门遵筹开办京师大学堂折》所附章程。)
将梁启超的观点与宋伯鲁上呈奏折相对照,内容简直毫无二致。我们不能因同样的言论出自宋伯鲁之口,便推论其与张之洞的《劝学篇》有相似之处,何况对“中体西用”的口号也应作历史的分析。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曾明确提出:“甲午丧失,举国震动,年少气盛之士,疾首扼腕言‘惟维变法’,而疆吏李鸿章、张之洞亦稍和之,而其流行语则有所谓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者,张之洞最乐道之,而举国以为至言。”可见“中体西用”的口号,并非只是洋务派一家使用,当时,凡谈时务、言变法的人无不接受这一主张。同样是“中体西用”,维新派与洋务派各自理解亦不尽相同,而且在百日维新期间,双方亦未就这一口号发生过什么原则性争论。具体到宋伯鲁而论,他在变法过程中自始至终与康有为等人志同道合,休戚与共,他的许多奏章,既表达了他本人的意志,也反映了维新派的政见,因此很难把他同康梁等维新派分开,而与张之洞等洋务派联系在一起。
【资料来源:《人文杂志》1984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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