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册,第333页。在这份“新史料”中,原文未出现毕永年的名字,一处用“□君”,一处用“湖南□□□”,据杨天石先生《毕永年生平事迹钩沉》(载《民国档案》1991年第3期)考证,这两处均是指毕永年。但值得注意的是,王照的笔谈所讲兵围颐和园密谋形成的时间与《诡谋直纪》不同,而与康有为《自编年谱》一致,也说康有为等接到密诏以后才有兵围颐和园的计划。)可见其与康、梁的矛盾已经相当深了。
由上述毕永年参与伪造谭嗣同血书等活动来看,他同康、梁一样,对于史事本身并不很尊重,有时随意改窜史实以为自己的*活动服务,所以他留下的“史料”也和康、梁留下的一样,真假错杂,不可轻信。
毕永年的《诡谋直纪》可能是写给日本人看的(前引杨天石先生如是说),目的是通过揭露康、梁“庸医*”,使企图调解孙中山和康有为两派矛盾的日本人完全抛弃康、梁而专力支持孙中山一派。这样的目的,就决定了《诡谋直纪》通篇对康有为持贬斥态度,全无好感,并将兵围颐和园的计划作为其草率行事的典型事例予以揭露,甚至将夜说袁世凯的举动也归咎康有为一人,而将亲自往说袁世凯的谭嗣同说成是反对康有为意见的,从而更加深读者对康有为的恶感。
其实,以情理而言,毕永年在戊戌七月千里赴京寻找谭嗣同等维新党人,不可能对康、梁没有好感,如果他当时确实有日记,应该对他们有溢美之词。
以上,我们辨析了《诡谋直纪》主要的不实之处,但这并不是要完全否定这份追记的史料价值。我们可以相信,毕永年在戊戌七月进京后,肯定与闻了一些密谋,以其有会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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