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黄人主张公理的一定是联合起来,白人主张强权的和黄人主张强权的也一定是联合起来。有了这两种联合,便免不了一场大战。”他并且具体指出,“在欧洲露(俄)、独(德)为受屈者之中坚,英、佛(法)为横暴者之主干;在亚洲则印度、支那为受屈者之中坚,而横暴者之主干亦同为英、佛;而米(美)国或为横暴者之同盟,或为中立,而必不为受屈者之友朋,断可断言也。惟日本尚在不可知之数。”
孙中山在同时的讲话中称赞十月革命“不但是打破俄国的帝国主义,并且是打破世界的帝国主义”,视苏俄为“欧洲受屈人民之救主而强权者之大敌”[7](p402-404)[8](p191-193)。并坚定地表示:中国不仅要“与世界帝国主义公开斗争”,而且“要济弱扶倾,才是尽到我们民族的天职。我们对于弱小民族要扶持他,对于世界的列强要抵抗他”[8](p253)。以上孙中山对“受屈者”和“横暴者”两个阵营的划分,大体上是正确的。他对美国和日本还留有余地,在尽力争取他们改变对待中国及其他被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的态度。孙中山也希望加强和巩固黄种人、亚洲人之间的团结,因为“亚洲除日本以外,所有的弱小民族都受强暴的压制,受种种痛苦,他们同病相怜”[8](p193)。孙中山不以人种划线、而以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区别敌友,同时又运用策略,分化敌人,扩大联合战线的思想认识和斗争艺术,均值得肯定。
第四,从文化的角度批驳“黄祸”论。正如许多研究者已经指出的那样,孙中山生前最后几年思想上呈现出一种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回归”,不足的是这些研究者没有把孙中山的文化“回归”与他批判“黄祸”论的背景联系起来。实际上这个因素也是客观存在的。前面已经提到,孙中山1924年冬在日本演说时,仍然记得那个写过两本关于“黄祸”论的书的美国学者,所以他在演说中反驳西方人“以欧洲的文化,是合乎正义人道的文化;以亚洲的文化,是不合乎正义人道的文化”的观点,批评“欧洲人自视为传授文化的正统,自以文化的主人翁自居”的西方文化中心观和白种优越论。
孙中山认为,欧洲近几百年的文化“是科学的文化,是注重功利的文化”,同时“是一种武力的文化”、“霸道的文化”,“讲功利强权,是用洋枪大炮来压迫人”。他认为亚洲的文化“是王道的文化”,“讲王道是主张仁义道德”,“是由正义公理来感化人”。他主张亚洲人对待这两种文化的正确态度应该是以“我们固有的文化”即“仁义道德”“作基础”,“另外还要学欧洲的科学,振兴工业,改良武器”。但他强调学习欧洲人“并不是学欧洲来消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