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章学诚《章学诚遗书佚篇》,《与朱少白书》。
[95] 章学诚规劝孙星衍,见《与孙渊如观察论学十规》(《章学诚遗书佚篇》),又其与朱锡庚书中,亦屡屡道及,如其批评孙星衍《问字堂集》曰:“渊如则本无所得,全恃聪明,立意以掀翻古人为主,而力实未能,故其文集疵病百出。鄙所纠正,特取与《文史通义》相关涉者而已,其余非我专门,不欲强不知以为知也。倘他篇又别有专门之人如鄙之纠驳,则身无完肤矣。”(《章学诚遗书》,《补遗》,《又与朱少白书》)而章学诚虽以史学自高,但其史学则与钱大昕诸人不同,即与论学相得之邵晋涵亦有差别。章学诚《又答朱少白书》尝称:“……此事(指前论作志传之法)与流俗言则不解,与通人言又每多不以为然,斯道之所以难也。辛楣先生尚不谓然。”(《章学诚遗书》,《补遗》)又《家书五》称:“《廿一史》中,《宋史》最为芜烂,邵欲别作《宋史》。……然邵长于学,吾善于裁。如不可以合力为书,则当各成一家,略如东汉之有二谢、司马诸书,亦盛事也,但恐不易易耳。”(《文史通义》卷9,《外篇三》)而钱大昕《廿二史考异序》曰:“更有空疏措大,辄以褒贬自任,强作聪明,妄生疻痏,不稽年代,不揆时势,强人以所难行,责人以所难受,陈义甚高,居心过刻,予尤不敢效也。”(《潜研堂文集》卷24)盖亦针对章学诚而发。章学诚于一时学界之寡合,于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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