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以上皆引自章学诚《文史通义》,《外篇三》,《为毕制军与钱辛楣宫詹论续鉴书》,又见中华书局本《续资治通鉴》卷首。据钱大昕致冯集梧书称:“盖史以寓褒贬,其用意所在,唯著书人可以自言之。今秋帆(秋帆乃毕沅之字——引者注)既未有序,身没之后,先生得其遗稿续成之,大序但志刊刻始末,不言其撰述之旨,最为得体。”(中华书局本《续资治通鉴》卷首)毕沅既未序该书,而其撰述意旨仅见于章学诚代书中,章氏所言虽然不能完全体现毕沅之意,但大体上是得到毕沅认可的。按:前引史善长编《弇山毕公年谱》尝称毕沅“复为凡例二卷、序文一首”,与钱大昕所云“今秋帆既未有序”有异。
[98] 王昶《春融堂集》卷32《与毕秋帆制军论续通鉴书》尝称:“窃谓史书之作,在收采之宏富,而尤在持论之方严,盖将以明古今之治乱,而治乱所以肇,实本乎贤奸忠佞之分。……是书卷帙重大,须佽助者必多,愿以此告少詹,并告同局诸君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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