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这样的观念,但只有中国把这个理论继承下来,演化成“大一统”概念。从秦汉起,大一统的现实把大一统的观念强化了、升华了,即使在分裂时期,“正统观”仍支撑着“大一统”,大一统的理想仍然是不会消失的;狭义的“天下”也并不限于实际控制的范围,如东晋虽然控制很少领土,但仍将未能控制的北方看作现实中天下的一部分。
二、中国古代疆域观念的形成与发展
与会者对我国疆域最终形成的学理与法理确认、邻国对中国疆域最终形成的法理承认和列强对中国领土主权最终形成的法理认同等问题进行了探讨,认为清代统治者对于国家疆域的认识和观念已大大不同于前代王朝,“嘉庆志”与“嘉庆图”的形成,标志着清帝国已具备近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的基本要素;清帝国已存在着近代意义上的疆域、边界与边境制度;清帝国对其疆域、边界具备有意识的自我认定、法理确定,清帝国的疆域、边界已取得了国际法意义上的国家承认。
有学者依据藏汉文资料指出,西藏参与、认同中国“大一统”,有一个持续发展、不断增强的过程。唐朝至元朝时期是一个重要的发展阶段,认为“六氏族”或者“六人种”说的目的是服务于吐蕃王朝的统一和藏族的统一,而吐蕃和唐朝的密切交往,开始了另一种民族和国家认同的先河,在思想意识领域,西藏认同中国“大一统”的基础在唐朝时期应该已经初步奠定;元代出现的“蒙藏同源说”和“蒙藏汉同源”是西藏地方认同元朝中央政权、认同古代中国的一个具体例证,标志着西藏对中国“大一统”认同过程的基本完成。还有学者认为,少数民族对其族属的认同并不影响其对中国“大一统”的认同,并强调讨论中国的“大一统”问题不考虑边疆民族是不完整的,因此在理论上需要把这个问题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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