杩祭,古人行军作战获胜所止之地,祭其山川神祇,出酒劳师,宴祭诸帅)。
事后,殷化行总结昭莫多这场恶战说:“是役也,设使我军不据山巅,而反为贼据,则事未可知。又制胜之道,在持虚攻瑕,使不遣两军一攻其旁,一劫其后,则贼亦未遂溃。胜败之机在呼吸之间”278。噶尔丹仅率数十骑脱逸而去,其百战精锐损失殆尽,从此如沙漠之游魂,狼狈不堪。
五月十八日,康熙至中拖林,阿南达携费扬古捷报驰至,详询交战情形及战果。阿南达奏:“击毙贼三千余级,其余被创逃窜,死于山谷中者尸骸枕籍,生获数百人。杀噶尔丹妻阿奴及贼之渠首甚众,惟噶尔丹引数骑逃出。其余另星散逃之贼,投降大将军马思喀者千余人。”279康熙认为,如此大胜,皆因他默祷苍穹,“上天眷佑,应行叩谢”,于行宫前设香案,率皇子及群臣行礼毕,又于幔城内行庆贺礼,他说:“此贼一日不灭,则边陲一日不宁,是以前后周悉思维,不惮一身劳苦,大漠沙碛,多方跋涉,自古迄今,军旅未行之路,冒远徂征”280。“(朕)惟所凭者天理,所恃者人心,故不怀安逸,不恃尊崇,与军士同菲食,日惟一餐,恒饮浊水,甘受劳苦,为此而行”281。终于获此大胜,“朕心深切喜悦”,“从此边境宁谧”,“共享升平之福”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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