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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西北舆地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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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31:1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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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西使记》、刘祁《归潜志》、耶律铸《双溪醉隐集》等。 以上所胪举,就是宋、辽、金、元时代,西北舆地著作中,有影响的作品。 明代以降,这类著作仍历久不衰,如陈诚《使西域记》、金幼孜《北征录》、《北征后录》、外籍客卿意大利人艾儒略《职方外纪》等。 清代西北舆地之学之大兴,终至成为清代学术一大潮流,有诸多方面的原因。 清政府统治全国后,从一六九○年至一七六○年的七十年间,用武力征服了蒙古、新疆、青海和西藏等地方,称之谓“藩部”,新疆的准部和回部,是这一时期征服的主要对象,也是反抗征服最强大的两大民族,准部于一七五七年被征服,回部于一七六○年被征服。 清政府在征服两部后不久,有目的地篡修了几部官书,都是着重记载这些征服“武功”的。 第一部是十八世纪末年篡修的《清朝文献通考》中的《四裔考》;第二部是一八○一年至一八一三年编修的《大清会典》;第三部是一八二一年至一八四二年续修的《大清一统志》。由于政府的重视和提倡,西北舆了一批从事西北舆地学研究的人才,如祁韵士、张穆、洪亮吉、徐松、何秋涛、龚自珍、魏源等。 乾嘉朴学考据风尚之大盛,也是西北舆地学兴起的一大原因。清初顾炎武有感于明代学风之空疏,尤其是明末王学盛行,学人束书不观,游谈无根,且危及吏治,导致明室之衰亡。有鉴于此,顾氏大力提倡经世致用之学,提倡实学,而舆地之学,正是实学的最好课题。舆地之学必须“按山川、稽道里、问津关”,然后从容议论,考■异同。顾氏身体力行,旅览四方,与仆夫驿卒,虚心质正,呼退役老兵,询其曲折,先后成《天下郡国利病书》、《肇域志》等。在顾氏影响下,顾祖禹经二十余年之努力撰成《读史方舆纪要》一百三十卷。徐松谪戍伊犁八年,撰成《西域水道记》和《汉书·西域传补注》等。 考据之风渐渐漫入辽、金、元三史之研究,《辽史》资料贫乏,《金史》虽号称简繁适当,而讹误仍复不少,至于《元史》仓卒成书,两开史局,成书为期不过一载,成吉斯汗先世世系、三次西征以及西方三汗国,均涉及无多,总纂官、分纂官无一人诸蒙语者,于人名、地名、官制误舛尤甚,一人两传者有之,一地两名者有之,成书以后,自明清及至民国,非议者代不乏人。辽、金、元三朝起自北方,对辽、金、元三史之研究,进一步深化了西北舆地之学。 从清代学术史看,乾嘉时期朴学考据,是纯科学的道路,道咸以后由于内忧外患,国家逐渐患贫,学术风气也发生了变化:经学方面,由训诂典章名物之学,转向讲求微言大义,以求通经致用,以求政体改革;史学方面,由考订校勘,转而趋向研求本朝吏治,讲求边疆地理,特别是西北舆地,以谋筹边强国,御侮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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