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耕种往往失时,所入又分捐各团赀,生计尤无聊,从莠者日多”。曾国藩不善临阵指挥,用兵拙滞,“贼稔官军拙滞,益藐之”,曾国藩认为“剿捻”必须借重民团,“出示谕令各团协力自守,有二十五日以内围被贼破,各团之咎,二十五日以处围破,本部堂之咎之语。各团初亦信奉,迨后不能如约,甚有贼攻围而官军作壁上观者,民心由是解体,颇腾谤声”。(赵烈文:《能静居士日记》见《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三册,第403页—464页。)所以,他在家书中说:“蒙、■、宿、颍一带人心甚坏,亲近捻匪,仇视官兵,亦久乱之气象也”。又说“此贼已成流寇行径,殊难收拾”。(曾国藩:《致澄弟沅弟》,《曾国藩全集·家书二》第198—1199页。)他已失去“剿捻”的信心。
第四,最使曾国藩伤心的是,他最得意的门生、由他一手培养、提拔起来的两江总督李鸿章与他为难,闹矛盾,扯他的腿。这次曾国藩出任钦差大臣,他所指挥的主力部队是由他扶持发展起来的淮军。如果说湘军只听曾国藩的指挥,那末,淮军也知有李鸿章而不知有曾国藩,只服从李鸿章的调遣。进攻捻军的过程中,曾国藩以李鸿章的六弟李昭庆率部作游击之师,与捻军驰骋角逐。李鸿章吓破了胆,急忙去信为李昭庆求情,要求曾国藩以驻守济宁的潘鼎新部作游击之师,而以李昭庆率部驻守济宁。李鸿章直接干涉曾国藩的指挥大权,曾国藩恼怒之余,1866年4月,去信教训李鸿章说:你提出以昭庆调守济宁,以潘鼎新部作游击之师,“目下风波危险,不能遽改。以私事而论,君家昆仲(指李翰章与李鸿章——引者)开府,中外环目相视,必须有一人尚在前敌担惊受苦,乃足以稍服远近之心,而幼泉之才力器局,……不必藉诸兄之门荫以成名。以公事而论,淮、湘诸军,……若非鄙人与阁下提振精神,认真督率,则贼匪之气日进日长,官兵之气日退日消。若淮勇不能平此贼,则天下更有何军可制此贼?大局岂敢复问?吾二人视剿捻为一事,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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