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宗,但陆陇其大力阐发王阳明之说,乃撰文痛斥其伐毛洗髓,非致良知不可。是知朱、王理学之争,与南、北党争又有何异?
其实,“是时党争剧烈,(汤)斌与政府明珠、余国柱积不相能。(黄)宗羲及(方)苞备述国柱借黄汉臣上书事以倾斌,谓出斌指使。圣祖不能无疑,欲置斌旗下,而宗羲遽谓遣学士德勒格至寓宣手诏,赐旗下田宅,迎母就养,为旗下矜式,未免不核。李光地《榕村语录续录》谓以斌爱民有心无术告示进呈者,徐乾学也,所以陷斌。然乾学撰《神道碑》,盛推斌政事学行。其辞出姜宸英代笔,李语恐非实。斌为余国柱所陷至死。天下人皆知。(康熙)二十七年,徐乾学奉命嗾郭琇劾罢明珠、余国柱,琇为斌所举吏,不啻为斌报仇……汤余之争始结”13。
我们知道,清初学者一般都认为:从汉唐以降儒家用大气力于经学,经学是立身致用、治国平天下之本;到了北宋,周敦颐、程颐诸大儒倡明绝学,而南宋朱熹继之以集其大成,实为理学之正宗。康熙则认为读书明理,贵在致用;理学必是能躬行心得之人,才算得上真理学,否则所行之事全与所说的话背道而驰,怎么能算得上是真理学?然当时世人,口讲理学,却多半是追逐名利之辈,投入著名理学家的门下,成为党争之工具。例如徐用锡(江苏宿迁人)一生倚恃李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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