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文集。此外,对清廷枢纽人物如恭亲王奕xin ?、慈禧太后等人,对湘淮军集团的研究,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对被简称为“八大事件”的晚清重大事件的专题研究也在继续深入。
太平天国的研究曾是成果最丰的领域,在“文革”中也是“受灾”最烈的“重灾区”。早在“文革”前,就已有着过分拔高农民起义,且以太平天国比附*党人的革命等一些不正常的做法。1964年,戚本禹在康生的指使下借李秀成的“叛徒”问题发难,又伤害了一批持不同见解的学者。“文革”中,“四人帮”更是利用太平天国大做文章。洪秀全被抬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太平天国的一些其他重要人物,包括杨秀清、石达开,也和李秀成一样,被打成投降派、叛徒、分裂主义者,等等。甚至洪秀全的一首“地转实为新地兆,天施永立新天朝”的“地震”诗,也在唐山大地震后被“四人帮”作为鼓舞人心之用。对此,近代史学界的学者们早就蹩足了一股气,所以太平天国研究的最早“复苏”也就不是偶然的了。1979年5月,近代史学界第一次大规模的国际学术讨论会――太平天国史国际学术讨论会在南京召开。一时间,大平天国史的研究蓬蓬勃勃,又出现了一派热闹的景象,曾有人为此戏言:“研究太平天国的人简直比太平军还要多”。但随着近代史其他研究领域的陆续开发,众多人一轰而上挤在太平天国领域的现象很快得以克服,研究的热点也渐次后移。因此,当太平天国史专家王庆成后来在英国发现《天父圣旨》、《天兄圣旨》等珍贵的太平天国文献时,虽也曾引起近代史学界的震动,但有关文献却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利用,有关的研究也没有得到什么反响――热点已过了。
辛亥革命,尤其是孙中山的研究继太平天国后成为新的热点,这跟学术界与国外及台湾地区学术交流的加强也有一些关系。除报刊论文外,还出版了一些极有分量的学术专著,如章开沅、林增平主编的3卷本《辛亥革命史》,金冲及、胡绳武合著的4卷本《辛亥革命史稿》等。
随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改革开放的深入,洋务运动的研究也开始“热”起来,对研究对象――洋务运动本身的评价也逐步升高,如一些研究者提出洋务运动是进步运动,有着爱国的倾向和抵制外侮的作用,它对中同民族资本主义的发生和发展所起的促进作用是主要的,限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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