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10月5日),《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6页。)
保皇会与兴中会均以广东为行动重心,港澳为双方的重要依托,两派的宗旨手段,有同有异,早就有过接洽、磋商、合作事宜的尝试。虽然康有为反对,维新派又一度因清帝重用而极力避免与革命党牵扯,使得双方关系趋于紧张,在港澳的革命党甚至斥责康门师徒为变节分子,但政变改变了维新派的地位和命运,使之被迫诉诸武力,两派宗旨、手段的分歧缩小,再度出现合作的契机。由于保皇会内部对于合作主事分歧甚大,整个庚子勤王运动中,长江流域的自立军起事,各派联合行动,以合为主,珠扛流域的密谋,则保皇会与革命党各行其是,不仅分立,而且暗中较劲,竞争中时有磨擦。
保皇会中对各派合作大举较为积极的梁启超,也不无与革命党争胜之心,他呼吁康有为和港澳总局加紧经营内地之事,除形势危迫外,孙党的竞争也是考虑因素,“且行者日日布置,我今不速图,广东一落其手,我辈更向何处发轫乎?此实不可不计及,不能徒以行者毫无势力之一空言可以自欺也。”(注:《与夫子大人书》(1900年3月13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1页。)他不愿派檀香山的保皇会员回港澳办事,是因为“此间保皇会得力之人大半皆行者旧党,今虽热而来归,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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