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都何君之侣,亦皆郑重相待,在诸君子,为保皇会友,原非有私于仆,而仆之身受者,固不能不感也。”(注:《经元善集》,第341页。)或许作为回报,经元善在上李鸿章书中公开呼吁“速解党禁”,释放抓获的保皇会员及其亲属,以及因戊戌变法获谴的内外臣工,并“罗致保皇会中各埠之彦”,以行新政。(注:《知新报》第125册,1900年8月25日。参见《经元善集》,“前言”,第27页。)
尽管如此,梁启超的担心还是事出有因。康有为虽有利用经元善之意,却无坦诚相待之心。他在勤王方略中规定,若中英尚未公开失和,发布檄文时“则用莲珊名,或各路自出名可也”(注:《致徐勤等书(五)》(1900年6月20日前),《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2页。)。实际上对经元善极为不满,在指责徐勤将内事告穗的同时,又说:“内中穗尚有办经事,数目有问经填或自填之之语(吾前以经迂言大谬,有书孝实谓,此人如此其谬背,我等白费数千金之语)。”(注:《致徐勤书》(1900年7月),《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7页。)汉口自立军和惠州革命党起义引致官府的高压,令本来已经在组织、财政等方面陷入窘境的保皇会只好将筹划两年、耗费大量人财物力的勤王运动草草收场。此事传开,各地大力捐助的华侨议论纷纷,怨言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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