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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介生清代山西重商风尚与节孝妇女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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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3:3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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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常态,那么再醮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守节殉夫之事诚不足以颂扬,然而丧夫后速嫁也未必能够脱离苦海,实现婚姻生活的美满。设若再嫁与商人,同样要忍受孤守之苦。纪昀在结束那段对山西商人的著名评论后,讲述了一个山西人的婚姻奇事:山西商人李甲长期离家,与家中失去联系,以为家中亲人均已弃世。后再娶,在新婚之夜发现新娘竟是自己原来的结发妻子!正是因他长期不归,家人都以为他已客死他乡。妻子在公婆去世后,无法自存,寄人篱下,百般无奈而再嫁。(注:《阅微草堂笔记》卷二三《滦阳续录五》。)这件离奇的婚姻故事的背后,正是广大山西商人婚姻家庭生活的苦难与困惑。在丈夫长期不归之时,山西妇女在婚姻生活中面对的是如此严酷的两难选择。这也就是一个重商社会必须付出的沉重代价!
必须承认,如果没有大批山西人出外谋生,就不会有清代山西商业的巨大成就,也就无法解决清代山西社会的生计或生存问题。在山西不少出外经商人数众多的地方,“闾阎生计得之田者十三,得之贸易着十七”(注:参见顺治《汾阳县志》卷二,转引自张正明《晋商兴衰史》第303页。)。然而,在大多数出外谋生的山西商人背后,几乎都有为他们苦苦守候的妻子。榆次县人要三婚后即远出谋生,二十多年音讯杳然。其妻武氏苦力支撑,与年迈的公婆日夜盼望要三归来。在公婆去世后,武氏坚守不改嫁,生活更加艰难。忽有一日,听到叩门声,原来要三回来了,“发已尽白,囊空羞涩”。武氏豪无怨言,敬事终身。(注:《山西通志》卷一八四《列女录二三》。)寿阳人边谧的遭遇与要三非常相似。边谧婚后不到一月就出外谋生,与家中不通音问长达二十七年,传言已死。邻里劝其妻王氏改嫁,王氏坚决不从。边谧之父思子心切,前往归化城(今呼和浩特市)寻找,不幸客死在当地。王氏竭力经营,使老人棺椁得以归乡。孤苦伶仃的王氏日夜织纺,维持生计。后来,边谧自外返回,“@⑦羸几不可识”,王氏朝夕侍奉,并无怨言,受到人们的称道。(注:《寿阳县志》卷九《人物下》,光绪八年刊本。)如果说家庭是整个社会稳定与延续的基本因子,那么没有广大山西妇女的自我牺牲与坚守,就不会有商人婚姻家庭的稳定,也就更谈不上整个社会的稳定与延续了。从这一点上讲,不论是受到旌表的“列女”,还是普通的“商人妇”,广大山西妇女在婚姻家庭上付出的努力与牺牲,对山西社会重商风尚的维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也就是她们对整个社会生存及发展作出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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