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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为何贬低岳飞肯定秦桧 缘于偏见与无知(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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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9-26 10:23:18 来源: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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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史家的研究已经证明,与辽朝不时发生战争的阻卜即是蒙古。
金朝吞灭辽朝后,就接收了蒙古的边患。估计金朝官史中原先肯定有不少对鞑靼即蒙古的战争记录,但元人编修的《金史》中,虽已涂抹得相当干净,如今却仍有蛛丝马迹可寻。
宋人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九十六载,金熙宗天会十三年(1135)冬,“金主亶以蒙古叛,遣领三省事、宋国王宗磐提兵破之。蒙古者,在女真之东北,在唐为蒙兀部。其人劲悍善战。”此处说蒙古在“女真之东北”,显然有误。《大金国志校证》卷九同年亦载此事:冬,皇伯领三省事、宋王宗磐提兵攻盲骨子,败之。大金初起,常假兵于彼。其后得国,不偿元约,故彼有怨言。宗磐乘其不意而攻之,由是失盲骨子之附,而诸部族离心矣。
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九十九《北记》载,金朝兴兵攻宋时,其军中确“有达靼家”,可与《大金国志》之说印证。
此外,今存金完颜希尹碑虽有残缺,也记载了“萌古斯扰边,王偕太师宗磐奉诏往征之”,“入朝奏捷”,“宗磐悉以所获□赏军士”,完颜希尹(谷神)与完颜宗磐(蒲鲁虎)发生争执。这当然是最原始的记载。然而《金史》卷四《熙宗纪》只是记载当年十一月“以尚书令、宋国王宗磐为太师”,并无攻蒙古的记录,同书卷七十三《希尹传》和卷七十六《宗磐传》也都不载攻萌古斯即蒙古事,无疑都是被元朝史官删削了。
大致在天眷元年(1138)或二年(1139),金朝“遣万户湖沙虎伐蒙兀部,粮尽而还。蒙兀追袭之,至上京之西北,大败其众于海岭”(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以下简称《要录》,卷一三三绍兴九年,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宇文懋昭著,崔文印注《大金国志校证》卷十,中华书局1986年版。以下征引,版本同此)。在金朝多年的宋使洪皓就回报宋廷说:“彼方困于蒙古。”(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以下简称《会编》,卷二二一《洪皓行状》,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洪适《盘洲文集》卷七十四《先君述》,四部丛刊本;《宋史》卷三七三《洪皓传》,中华书局1977年版)迫于南北交兵的形势,金朝甚至愿意对更弱小的西夏作出一定的友好姿态,割让了若干原属宋的土地。(《金史》卷一三四《西夏传》,中华书局1975年版;参见李蔚《简明西夏史》第226~227页,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清太宗于金朝诸帝中特别盛赞金世宗,说:“世宗者,蒙古、汉人诸国声名显著之贤君也,故当时后世咸称为'小尧舜'。”(《清实录》卷三十二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台湾)华文书局1984年影印本;爱新觉罗皇太极《太宗文皇帝圣训》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影印四库全书本)清太宗此说是服务于联合蒙古,共同对付明朝的策略,却是根本歪曲史实。
因为当时的蒙古人并未在大金皇帝治下,也根本不可能承认金世宗是他们的“贤君”,而民族偏见甚深的金世宗却是苦于对蒙古用兵。(据《金史》卷六《世宗纪》载,大定七年,“移剌子敬经略北边”,十年,“参知政事宗叙北巡”。同书卷七十一《宗叙传》说他“巡边”,“将战,有疾,诏以右丞相纥石烈志宁代”。说明当时军事情势的严峻,竟必须动用声名最著的大将纥石烈志宁。同书卷八十八《纥石烈良弼传》则记载,“参知政事宗叙请置沿边壕堑”,又证明蒙古力量之强,以至金朝只能商议消极防御。同书卷二十四《地理志》又叙述金世宗大定后期,已在北边修筑边堡和壕堑。
这些都是元朝史官删削金朝官史后所存留的蛛丝马迹。宋使楼钥《北行日录》也反映了大定九、十年间,金朝正在对蒙古用兵)金军对蒙古的杀掠和破坏势不可免,却因元朝史官的笔削而无文字记录传世。金朝最后就是亡于蒙古与南宋的联军。
以上论述了金朝与清朝所处的军事大环境迥异,而金朝前期的对宋战争也无法与清朝的灭明战争相提并论。
当金军初入中原时,由于宋徽宗时的专制腐败统治,宋军无疑是一触即溃,或不战而溃,根本没有能力进行野战,只能进行守城战。王禀指挥的太原保卫战,则是当时最悲壮的一幕。宋军两次救援太原的失败,其实已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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